胸腔里那顆躁動已久的心也跟著冷靜了不少。
衛小黎自嘲的笑了笑,“其實人小朱說的也沒錯。”
她和韓銘結婚半年了,其實也沒什么特別的人和事阻止她倆在一起。
家人里還都期待著她早點懷孕生娃。
連她自己都明里暗里表示過好幾次對他的心意。
只有韓銘,始終守著那道線不肯跨越。
她怎么會那么蠢,一直看不出來人家的意思呢?
也許在韓銘眼里,真的一直就是把她當妹妹看待吧。
妹妹,不也是重要的家人嗎?
衛小黎挫敗的搓了把臉,冰涼的水珠滴在手背上。
或許是該找個機會和父母把她和韓銘的事說清楚了,人家不愿意她也沒必要非吊死在他這一棵樹上。
她衛小黎又不是什么拿不出手的女人,韓銘不要難道這世上還沒人要了嗎?
早點說清楚也省的耽誤他!背地里辛辛苦苦的找女人!
衛小黎咬著牙,努力壓下心里那股酸疼,用手背把即將掉出來的眼淚擦了擦。
韓銘找過來的時候,見衛小黎站在老屋的水井邊上,一直盯著水井里面看,幾乎快要掉下去了。
還以為這丫頭想不開要做傻事,當場嚇得臉都白了。
“小黎不要!”他大喊一聲正準備沖過去把人抱離開。
沒想到有個人比他動作還快。
“傻柱你干嘛?松開松開松開!老娘差點被你嚇得掉井里!”
衛小黎驚魂未定的拉開傻柱的手,沒好氣的朝他罵道。
傻柱在韓家養了這些天,已經脫離原本那個乞丐樣兒了。
五官居然還挺帥氣的。
“我以為你想跳下去。”傻柱皺眉。
衛小黎呵呵笑了兩聲,“我活的好好地干嘛要跳井?”
“我就是站在這兒喝口水而已!”
韓銘見狀停住了腳步,衛小黎罵完傻柱也看到了他,但卻像沒看著一樣把視線轉了回去。
“不是放你們兩小時午睡嗎?你怎么到處跑不去休息?”
傻柱用食指揉了揉鼻子,“我在種樹。”
衛小黎一臉疑惑,“種樹?”
這小子看著年紀不大,卻每天神神秘秘的,除了她指定要干的活其余時間都不知道他躲在哪里。
說他精神有問題吧,他還知道救人,反應那么迅速。
說他沒問題吧,問他問題總能回答的牛頭不對馬嘴。
衛小黎擺了擺手,“行了,你想干嘛就干嘛去吧,我去睡會,你記得幫我把暖棚那邊的花生種子收起來放在陰涼處。”
她怕種子被曬死。
她剛打了個呵欠準備抬腳離開,又被傻柱給拉住。
“又干嘛?”她有些不耐煩地回頭。
心里確實有點煩。
傻柱表情像是受到驚嚇一樣呆住,衛小黎察覺到自己口氣有些不好。
剛才在暖棚那邊聽到的幾句閑話的確影響到了她。
但把情緒發泄到別人身上是她不對。
衛小黎深呼吸了一下,稍微調整了情緒,對傻柱笑了笑。
“還有什么事嗎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