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韓銘喜歡黑長直。
可她都打算重新開始了,離婚的話也已經說出口了,還留著這頭秀發干嘛呢。
將來睹物思人嗎?
她狠了狠心,把頭發撩到身后。
“剪!剪到耳后這么長就行。”
理發師滿臉惋惜,拿起見到就準備下手。
一旁的商離總覺得這丫頭大晚上的跑出來不太對勁,趕忙叫住了理發師。
“小李,要不你先下去吧,她這頭發先不煎了。”
衛小黎詫異的從鏡子里看著他。
“商離,你在干什么?剪頭發的是我,你沒權利替我做決定。”
理發師也不知道該聽誰的,當場愣在原地。
“小李師傅,你只管剪就行了,我的頭發我做主!”
商離咧著嘴不由一樂,這丫頭還來勁了。
他俯身抓住衛小黎的手腕,把人拉了起來。
湊到她面前邪魅一笑,“今兒我還就不讓你剪了。”
“不就是和男人吵架了嗎?小孩子才會一生氣就換發型換衣服,你以為你換了個模樣,以前的事就能當做沒發生過一樣過去了嗎?”
衛小黎愣了愣,尼瑪商離這家伙是在她和韓銘吵架的現場裝監控了吧?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
“喂,你拉我去哪兒!”
商離見她不說話,拉著人就走出了理發店。
他手勁很大,衛小黎使勁掙脫也沒能掙脫開,無奈只好被他拉著一直往前走。
“商離,你別以為你是韓銘的朋友我就不敢大聲叫非禮。”
“你好歹是大老板家的兒子,要點臉行嗎?”
走在前面的商離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全城的人都知道我商離是個浪蕩公子,臉是什么?能吃嗎?”
“你別廢話了,我又不是要把你賣了,跟我走就是了。”
衛小黎才不信他的鬼話!
這貨可是韓銘的兄弟,他該不會是要把她送回韓銘身邊吧!
不要啊,她才剛和人家放狠話提了離婚,又被他兄弟捉回去算怎么回事!
瞬間衛小黎更加用力的掙扎起來,弄得商離有些費勁,還真差點叫她跑了。
他趕忙兩只手一起把衛小黎緊緊箍在懷里。
“朋友妻不可嬉!商離你這個烏龜王八蛋你放開我!韓銘要是知道你這么對我,不扒了你的皮!”
可惜,衛小黎那點力氣,在一個成熟男人面前真不太夠看。
任憑她怎么掙扎怎么罵,商離依舊能輕松的帶著她往前走,一直走到目的地才停下放開了她。
剛一獲得自由,衛小黎二話不說抬腳就朝他踢了過去,幸好商離眼疾手快擋的及時。
“死丫頭你謀殺啊!”
“我好心帶你來看煙花,你要不要這么狠!”
“真是狗咬呂洞賓。”
“看煙花?”衛小黎一愣,抬頭看向四周,她又被商離帶回到了城墻上。
之前她上來的時候上面還沒什么人,這會倒是聚集了不少人在這里。
似乎真的在等待什么。
得知自己誤會了商離,她是有些不好意思,卻傲嬌的別過頭。
“你干嘛帶我來看煙花!”
商離見她不會再對自己動手動腳了,小心翼翼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這不是見你和韓銘吵架了心情不好嗎?”
“你們女孩子不都喜歡這個,興許看一場煙花,你的心情會好很多。”
衛小黎沒說話,但卻把目光轉了回來,盯著商離好看的側顏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