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一陣機栝聲響了起來。
接著,墓室兩側的青銅龍頭,往外伸展了幾十厘米。
同時,一道道無色的香粉旋即洋洋灑灑,飄蕩在甬道中。
吳邪、王月半他們下意識的抬起頭,舉著手電筒,朝著四周照去。
這時候,一陣奇異的香味傳來。
“唔?”
王月半瞪大了雙眼,露出陶醉的深情。
接著,他便是大口大口吸了起來。
一旁的吳邪也沒有好到哪里去,對于這股異香,如癡如醉。
張無憂事先知道這里有危險,早就將血脈之威提升到了極致。
區區迷香,自然無法對他造成傷害!
禿頭張就是悶油瓶,同樣有麒麟寶血,也不懼迷香。
咻咻咻。
咻咻咻。
接著,無數箭矢瘋狂的朝著張無憂、阿寧、禿頭張他們射去。
“糟糕!”
禿頭張眉頭一皺,看到不遠處的吳邪張開懷抱,渾然沒有察覺到危險臨近。
他一把拉住吳邪的肩膀,將他攬入懷中。
然后,兩人的身軀齊刷刷的往后面仰倒,避開了兩只箭矢。
接下來。
禿頭張拉著吳邪,或是旋轉、或是側翻。
箭矢蜂擁而來,擦著禿頭張和吳邪的衣服飛了過去。
王月半可沒有這么幸運。
張無憂一看,急忙一腳踹了過去。
“哎呀。”
王月半一身慘叫后,朝著角落的坑道滾去。
可惜,箭矢太過于密集。
王月半身前和身后中了不少箭矢,滾入坑道。
他坐了起來后,還在那里傻笑。
與此同時。
阿寧身軀360度旋轉,避讓開了箭矢。
這時候,她作為女人的柔美的身段,完美展現。
別說,這要是在一起的話,能解鎖不知道多少的姿勢!
張無憂看在眼里,早晚有一天,要讓阿寧跪在自己面前,唱“征服”。
阿寧又一個托馬斯跳接側身旋轉三周半以720度轉體落地后,急速往中間的墓室跑去。
可惜,她沒有想到自己剛剛一番劇烈運動,吸了不少粉末。
咳咳。
等到阿寧意識到不對勁,她連忙捂著鼻子,視野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不過,阿寧的確是一個猛人。
加上,她接受裘德考阻止的最嚴格的的訓練,硬咬著牙,三步并作兩步沖擊中間的墓室。
然后。
阿寧強忍著最后的力氣,關上了墓室的大門。
不一會兒。
箭矢終于放空。
張無憂、禿頭張這才停下腳步。
經過剛剛一番劇烈的運動,張無憂依然氣息平穩、面色如故,如同沒事人一般的。
看到這一幕后,禿頭張心中震驚不已。
張無憂到底是什么來歷?
這時候,王月半自己從坑道里爬了上來。
張無憂拿出那半瓶麒麟寶血水,分別灑在王月半和吳邪他們的臉上。
“哎呀。”
“好涼涼...”
吳邪、王月半他們這才清醒過來,當看到對方胸前的跟刺猬一般的箭矢后,他們都傻眼了。
“天妒英才啊,我摸金一門最后一個獨苗折了啊...”
王月半嚎啕起來:“果然是,大將難免陣前亡,盜墓終須墓中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