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王月半他們驚訝的目瞪口呆。
沒辦法,誰也無法將面前這個面容俊朗的年輕男子,跟之前那個駝背、禿頭的中年男子聯系在一起。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縮骨功?
至于這面具,就是易容術了。
天啊。
實在是太神奇了。
吳邪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他小時候聽三叔講過倒斗江湖的故事,比如成了精的耗子二姑、能夠攝魂的貍等等。
易容術、縮骨功,是盜墓之王的拿手絕技!
那時候,小吳邪的夢想,就是成為盜墓之王。
恢復本來面貌之后,悶油瓶又變得跟以前一樣,話少了很多。
“你盡然騙了我一路,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啊?”
吳邪不滿的說道,自從魯王宮后,悶油瓶有跳入九頭蛇柏下面,下落不明。
雖然三叔告訴吳邪,悶油瓶有問題。
但是,吳邪不愿意相信,這是真的。
悶油瓶對著吳邪、王月半他們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左側的墓室。
咳咳。
“那個小哥啊,聽說你尸語,能不能教給胖爺?”
反正王月半臉皮厚,熱情的說道:“放心,我給學費的。”
王月半想到自己之前還想著跟禿頭張比劃比劃,幸好張無憂阻止了,否則的話,自己就是自取其辱!
倘若長成悶油瓶這樣,的確能夠迷倒十里八鄉的女人!
“行了,既然這箭并不傷人,那墓主人做這些機關,是想讓我們知難而退嗎?”
吳邪拿著箭矢,不解的問道。
“哎,我告訴你,八成這墓主人,就是王母娘娘來例假——有神經病。”
王月半不滿的喝道:“你說要么給個痛快,射死我們,斗什么咳嗽啊。”
“這個陷阱是阿寧故意踩中的,表面上她是想要置我們于死地。”
張無憂頓了頓,繼續說道:“但實際上,這箭根本無法傷人,那這就奇怪了。”
“丫的,我就說,阿寧的這錢,不好賺,搞不好,就會死在她手上。”
王月半說著,臉色陰沉的可怕。
“行了,你這是人為財死嘛。”
吳邪頓了頓,繼續說道:“現在看來,阿寧完全可以獨自一人來這海底墓,可是為什么要千方百計的把我們叫過來?目的是什么?”
“哎,或許她就是覺得進來太容易了,后面用不著咱們了。”
王月半不假思索的說道:“所以她卸磨殺驢,知道嗎?”
“莫非,她是通過三叔知道海底墓的秘密?”
吳邪想了想,說道。
“總之,她現在甩掉我們,就是想自己去做些不能讓我們知道的事情。”
吳邪補充說道。
“她肯定是知道哪里有壓蹚貨,想自己獨吞。”
王月半不滿的喝道:“小同志,我告訴你,這些老外心太黑了,說下黑手就下黑手。”
“成了,別慎著了,趕緊追吧,否則的話,好貨都被那小蹄子給私吞了。”
“咱們還玩個屁啊。”
“走左邊。”
悶油瓶輕聲說道。
“額,小哥,剛剛我們都看到小粽子往那邊跑了,能去嗎?”
王月半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道:“它肯定把我們往粽子窩帶,到時候那些大粽子、老粽子,老老粽子,等著我們去開席。”
“咱們就別耗子舔貓屁股——作死了,再說,胖爺這一次來的匆忙,可沒有帶黑巖驢蹄子。”
“張大師,咱們現在怎么辦?”
王月半問道。
“額,先回之前的墓室,拿了氧氣瓶,以免發生意外。”
張無憂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