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半頓了頓,繼續說道:“這要是進錯門,我干脆娶粽子當老婆。”
“我說小同志,你三叔就沒有跟你說過這海底墓里面的道道?”
“沒有。”
吳邪想到之前看到那一本日記,并沒有記錄。
“真的嘛,我不信——”
王月半瞬間化身,“魯豫”,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愛信不信,對了,胖子,你這個主意不錯。”
吳邪笑道:“你要是給禁婆當了上門女婿,說不定咱們還能抄近道,直接去主墓室。”
“不行,禁婆還是算了,我看你相貌堂堂、又是浙大高材生。”
王月半朗聲說道:“你跟禁婆站在一起,那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
論起貧嘴。
王月半就沒有輸給誰。
之前王月半的話倒是提醒了吳邪,三叔的提醒、日記里面的那一張合影,都有悶油瓶的身影。
“小哥,你以前來過這個墓嗎?”
吳邪輕聲問道。
“不知道。”
悶油瓶面無表情的說道。
“啊,來沒來過不知道,你老年癡呆了。”
王月半隨口說道。
“喂,胖子,把嘴巴給我縫上。”
吳邪喝道。
“或許來過,有些地方我覺得似曾相識,但是又想不起來。”
悶油瓶淡淡說道。
“我說小同志,海底墓那么新鮮的東西,你三叔會不跟他最親的侄子說?你再好好想想。”
王月半催促道。
“小時候,我三叔倒是跟我說過不少故事,但我也不知道那句是真的,那句是假的。”
吳邪沉默片刻后,幽幽說道:“比如,升降梯原理的機關。”
吳邪學的是建筑專業,很快就勾勒出了這個機關的大致雛形。
“這是,水勢機關。”
張無憂輕聲說道。
啊?
什么?
王胖子、吳邪聽得一頭霧水。
“古人建造墓室的時候,耳室是成雙出現的。”
“至于,這個海底墓建在船上,為了保持平衡,肯定耳室也是復數的構造。”
“只有這樣才能保證船在海中順利航行。”
“我們面前的水池連同大海,說明海水已經灌了進來。”
“到時候,借助潮漲潮落,海水灌入海底墓,積累到一定的重力后,推動下一層的而是轉上來。”
“只不過,這里由上下移動,變成了左右平行移動。”
張無憂大體解釋了一番。
“哦哦,就是我們現在所在的耳室已經被調換了。”
吳邪點點頭,弄清楚原理之后,也就沒有那么可怕。
“丫的,如此精巧的設計,這會是誰啊?”
王月半撓了撓頭,好奇的問道。
“據我所知,明代有個叫汪藏海的人,是一位風水建筑大師,懂得奇門巧術。”
張無憂說道:“以至于傳聞,東夏國的皇陵,都是汪藏海建造的。”
“是嗎,這么牛逼的嗎?”
王月半突然想到了什么,興奮的說道:“那么,能夠請汪藏海建造海底墓的人,身份肯定不一般。”
“怪不得阿寧那個小蹄子處心積慮的布局,不讓我們跟著,就是想要獨吞主墓室的寶貝。”
“哎呀呀,氣死胖爺...”
“不行,我們一定要拿到潛水裝備,這樣才能讓阿寧把寶貝全部給胖爺吐出來。”
“不對,我想起來了...”
旋即,悶油瓶轉身就往甬道那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