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也是笑著道:“行,那我回去拿點東西,柳叔跟廣哥你們去河畔處等我一下。”
說完,徐二牛便直接跑回了家,然后拿上油鹽醬,辣椒,孜然粉便直接奔向小賣部買了四五個饅頭跟幾包小涼菜。
一切準備完成后,他又買了幾瓶冰鎮的啤酒騎上摩托車便奔著河畔而去。
來到河畔的時候,他便看到柳術民跟呂文廣二人熱的在大樹下面乘涼。
二人也是看到了徐二牛的到來。
尤其是看著徐二牛拎著那四五個大饅頭的時候,二人都是一愣。
第一時間二人心中都是不由得想到徐二牛不會就給他們吃饅頭吧?
所謂的野炊就是吃饅頭,他們二人感覺那簡直就是索然無味啊。
甚至這一瞬間呂文廣都開始后悔起來。
早知道如此,還不如跟柳術民去鎮上的飯店吃上一頓,起碼有空調,有幾個小炒,再來幾瓶冰鎮啤酒,那更是沒的說。
“柳叔,廣哥,來,一人先來一瓶冰鎮啤酒,一會啊,咱們吃好吃的。”
徐二牛一邊說著也是遞給二人啤酒。
呂文廣看著徐二牛摩托車上掛著的幾個大饅頭,有些猶豫的道:“二牛老弟,你說好吃的不會就是這幾個大饅頭吧?”
“啊?怎么可能?不說了這河里有魚,有大蝦還有螃蟹的了嗎?”
“這些可都是美味啊!”
“我們要現捉不成?”
柳術民有些無語的看著徐二牛。
他原本還以為能吃一個現成的,現在看樣子壓根不是那么一回事啊。
“對啊,自力更生豐衣足食啊,柳叔您不會沒捉過魚吧?”
呂文廣聽到徐二牛這話卻是躍躍欲試了。
畢竟他小時候也是捉魚的一把好手,自從上完大學之后,他好像應該有近十年沒有下河摸過魚了。
被徐二牛這么一說,他卻是來了勁頭。
“老柳,不能吧?你這難道真得連魚沒捉過啊?你不會連狗刨都不會吧?”
聽到呂文廣的嘲諷,柳術民直接生氣的反駁道:“誰說我不會的?就是捉魚技術沒那么好而已。”
盡管柳術民十分不想承認,但他也明白一切按照徐二牛的意思來,那今天他恐怕都得空著肚子了。
“哈哈哈……成,你要是捉不到,一會我跟二牛捉了魚分給你幾條,怎么樣?”
“這還差不多。”
呂文廣也是笑著看向徐二牛。
“二牛,你們這條大河要是利用好了簡直就是風水寶地啊,不過這里的河水有些深,不適合捉魚,適合釣魚啊!”
緊接著呂文廣又是一通分析,聽的徐二牛也是感覺呂文廣是這方面的小能手。
“廣哥,咱們去下游,下游水淺一些,而且魚兒都在下游的那些水草,岸邊之類的。”
“柳叔你要是不會捉魚,負責拾柴火怎么樣?”
“旁邊的楊樹林里就有很多。”
聽到徐二牛的這個安排,柳術民也只能點頭答應了下來。
到了岸邊,徐二牛直接把衣服一脫,光著膀子,一身腱子肉在陽關的照射下散發著古銅色的光澤。
二話沒說,一個猛子便扎進了水里。
一入水中,那岸邊的燥熱感立馬全無,涼爽的感覺讓他都想一直泡在水中。
岸邊的呂文廣看到這一幕,也是快速把領帶,身上的雪白襯衣脫掉。
褲子,皮鞋更是扔在了一旁。
那小腹便便的樣子,讓他不由感嘆年輕真好。
噗通!
呂文廣如水的時候,直接飛濺起無數水花。
“爽,太爽了。”
感受著清涼的河水在身上流淌而過,呂文廣都有種回到童年的感覺。
“廣哥,你從您那邊開始摸魚,我從我這邊開始,看看咱倆誰捉的多好不好?”
“哈哈哈……成,完全沒問題。”
就在他這話剛說完,不遠處楊樹林里卻是傳來柳術民的大笑聲。
“二牛,老呂,發財了,發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