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了之后才知道改變這里是有多難啊,別的不說,就說咱們這路,現在全國上下,都是建設新農村,哪一個村子里不是水泥硬化路,不是瀝青路,可咱們這邊居然還是坑坑洼洼的泥土路。”
“這樣的路在八十年代是很常見,可是這是什么年代了,哎,難啊!”
這話說完,沈偉自己拿起酒杯又是喝了一杯下去。
如果不是沈偉真情流露,徐二牛真的感覺沈偉是故意想多喝一杯。
最主要的是沈偉喝這啤酒就跟喝白水一樣,絲毫沒感覺一般。
“沈書記,您也別灰心,其實咱們這邊不用非要搞大棚那些的,完全可以搞加工業的,不一定圍繞農村來弄的。”
“二牛老弟,別叫我沈書記,我不上班的時間,咱們就以兄弟相稱就成。”
“還有你說的這些,我不是沒想過,但是你要弄工廠,弄加工是不是需要錢?是不是需要投資?需要招商?”
“你再看看咱們這路,咱們這地方,有幾個人愿意來啊?”
說起這個,沈偉也是一肚子的苦水。
只是他才來沒多久,很多事情壓根沒有摸清狀況,也不敢一下子就給整改。
至于為什么相信徐二牛,他也是考察過的。
桃源村李氏一族是大戶,以往那些年桃源村的村長基本都是在這個家族產生,但今天才有些不一樣的。
是徐二牛讓這種情況變的不一樣的,他還了解到徐二牛跟李氏一族有對著干的架勢。
所以他想都沒想便決定選徐二牛。
徐二牛沒父母不說,還是一個人。
這樣的人一般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更是不怕那些上門挑事的情況。
未來的日子里,他并不準備讓各個村子都有大戶的人站出來當這個管理。
他要從那一小部分人當中來選,選出來的重點培養。
只是沒想到的是他還沒有做,桃源村便陰差陽錯的出現了這種天載難逢的機會。
徐二牛聽到沈偉的這些話也是徹底明白一個村長高管的事情有多少了。
同時也明白沈偉的這個鎮長壓力有多大。
“沈大哥,那你也不要著急,我們也可以從養殖入手的。”
“呵呵,養殖怎么入手,現在每家每戶能拿出多少錢來搞這個養殖場?”
“還有,無論是雞鴨鵝這些都是會產生瘟疫的,只要一出現瘟疫,那么所有人的錢都是打水漂了,我不敢去賭,命白嗎?”
“因為這很有可能是拿著他們的救命錢賭。”
“而且還是一往無前只許勝利,不許失敗的這種情況,我看得他們在我面前流眼淚的樣子。”
沈偉的這一番話讓在場的眾人都是震驚了。
徐二牛以前也相信有好的父母官。
但是隨著年齡的增長,隨著上學的一些所見所聞,他慢慢的感覺不太相信這些了。
更或者說現在很多人都是如此,不相信征服的那些公信力。
至于為什么造成現在的結果,那就是狗血的事情太多了。
有光明就有黑暗,光明雖然不少,但同樣黑暗也不少。
人們總是會忽略光明,看向黑暗。
現在這一刻,徐二牛感覺沈偉在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