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寒光一閃,卻見一個村民舉起柴刀朝年輕男子砍去,但很快就被一根扁擔攔住了。
“你干什么”執著扁擔的村民朝拿著柴刀的村民呵斥道。
“我砍死他”拿著柴刀的村民說道。
“你瘋了,嚇唬嚇唬他們就行了,你要真砍死了你就去償命吧。”另一個村民說道。
那個拿柴刀的村民聞言,頓時嚇了一跳,趕緊收起柴刀退了出去。
其余的村民們又照著年輕男子和那些家丁的身上一陣猛打,最后在一聲吆喝聲中井然有序地退去。
最先和年輕男子產生沖突的那個村民最后離去,他手握竹竿,指著那些家丁和那年輕男子道“出門在外不要仗勢欺人,別看你是大少爺,但離開你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你連個屁都不是。”
說完,那村民撿回了鋤頭,扛著竹竿回村去了。
年輕男子見那些村民都離去了,這才坐起身來哎喲哎喲地叫著。
隨著吱呀一聲,那馬車的車廂門從內向外被推開,隨后一張雪白清艷,婉約嬌弱的面龐從車廂內出現。
“夫君。”當那面龐的主人看到滿身是傷的年輕男子時,頓時驚呼一聲,整個人都撲在了年輕男子身上“夫君你受傷了”
年輕男子趕緊抱住女子道“夫人,你怎么出來了快回去”
女子卻看著年輕男子的傷勢道“你也快進來,我們馬上去肅夕縣城找大夫。”
年輕男子笑道“我沒事,我這都是皮外傷,你不是常說我皮厚,現在皮厚的好處不就來了”
女子被年輕男子逗笑了,但她很快便道“這不是開玩笑的時候,你必須去療傷。”
年輕男子道“夫人,你莫不是忘了現在去肅夕縣城不是南轅北轍嗎我帶你來找的神醫就在柿山里面,到時候找神醫治傷豈不更好”
女子一聽,頓時點了點頭,道“好,那你進來和我一起坐車吧。”
年輕男子搖了搖頭,柔聲道“夫人,我真的沒事,你快回車廂里去,快去”
女子見自己的丈夫如此堅持,柔弱的秀眉微微一簇,然后無奈地道“好。”
說完,女子便返回了車廂之內,而年輕男子則關上廂門,然后看著下面那些傷痕累累,叫喚連天的家丁道“都是些廢物連一百多個鄉野村夫都攔不住”
家丁們聽到這話,頓時面色一苦,只聽其中一人叫道“少爺欸,那是一百多個人,我們只有十六個人啊。”
年輕男子道“當初你們來我家的時候一個個都說自己是高手,哼趕緊出發去找神醫要是耽誤了給少夫人治病,我剝了你們的皮”
說完,年輕男子扭頭又看到了路旁的方鑒,他很早就看到方鑒了,只是一直沒在意,但是現在看到方鑒還在那里,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而這一看,年輕男子又不爽了,他看著立在路邊的方鑒,低聲嘀咕道“打扮的這么漂亮,多半是個兔兒爺”
“少爺,這個人剛剛好像一直立在那里看熱鬧。”看到年輕男子對方鑒不爽的目光,一旁的家丁頭領立刻湊了過來說道。
“哦”年輕男子聞言,立時眼神一變,道“敢看少爺我的熱鬧你,帶兩個人過去。”
“打嗎”家丁頭領眼睛一亮,正好出一口剛才被打的惡氣。
年輕男子想了想,道“先帶他過來,少爺我要問他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