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靈丹入腹,梅羨章小小的身體上開始泛起一縷縷靈光,雖然只是靈丹,但對于一個凡人來說,其藥力足以將她身上所有明傷暗疾全部治愈,而且剩余的藥力還會積聚在她體內,不斷的滋養著她的肉身。
唏律律
就在方鑒喂梅羨章服下靈丹沒多久,外面院子里突然傳來了三太子的嘶鳴聲,以及一個男人的驚呼聲。
方鑒趕緊轉身跑了出去,然后就看到一個賊眉鼠眼的男人倒在地上,正捂著胸口慘叫著。
“怎么回事”方鑒朝院子外面那些鹿耳村村民們問道。
而那些村民卻一哄而散,沒散的也連連擺手表示自己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方鑒瞪了三臺子一眼,但三太子卻眨著眼睛表示自己也很冤枉,雖然三太子不能說話,但它畢竟是天馬,可以用神意與方鑒相通。
在收到三太子神意后,方鑒總算明白了,原來是這家伙看三太子是一匹好馬,就想要偷三太子,但被三太子一個蹶子給嚇得滾到了地上,實際上三太子根本沒踹到他。
方鑒扭頭朝那人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那人躺在地上一陣哎喲痛叫,然后指著三太子道“你的馬踹了我一蹄子,你要賠償否則我就去告官,說你縱馬傷人”
方鑒聞言笑道哦,那你要我賠償多少
那人眼睛滴溜溜一轉,先是在方鑒的衣著上看了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三太子,斷定眼前這個人絕對是個非富即貴的大少爺,于是說道“我要你賠一百兩,你的馬踹的太狠,沒有一百兩銀子怕是治不好。”
方鑒想了想,不至于跟一個凡人扯皮,于是便向拿一百兩銀子出來平事兒。
但就在這時,一片碎瓦突然朝著地上那人飛了過來,啪地一聲打在了那人的額頭上。
哎喲,一瞬間那人額頭便腫起了一塊血包,那人一個翻身站了起來,轉身朝瓦片飛來的方向看了過去,待看清后頓時罵道;“好你個小雜種,敢打你邵爺爺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說完就挽起袖子朝堂屋正門前站著的梅羨章走去,但還不等他邁出幾步,一點銀光便擋住了他的去路。
等他停下腳步仔細一看,只見方鑒手中正拿著一錠銀子送到了他的眼前。
說實話,他雖然開口就要訛方鑒一百兩銀子,但這么大一錠銀子,他長這么大就沒見過,一下子就呆住了。
“拿上銀子,離開這里。”方鑒抬起左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聽到方鑒的話,他二話不說,抬手便從方鑒手中奪過了銀子,投上那個血包也不疼了,心里的氣一下子就消得無影無蹤。
“算你識相,我先拿這銀子去看病,后面還會來找你的。”說完,他將銀子往懷里一揣,轉身便跑出了院子。
而外面那些村民看到方鑒輕輕松松就拿出一百兩銀子打發了邵癩子,無不瞪大了眼睛看著。
等到邵癩子離開后,那些還沒有散去的村民就想要進院子里來跟方鑒打招呼。
但梅羨章搶先一步說道“我這里不歡迎你們,不許進來。”
聽到梅羨章這話,那些村民頓時愣在外面滿臉的尷尬,一時間進也不是,走也不是。
梅羨章卻不再理會他們,而是轉身進了廚房,開始在灶底生火做飯。
方鑒微微一笑,自己這個徒弟,脾氣好像還有些古怪。
于是方鑒便在堂屋里一張歪歪斜斜的破凳子上坐了下來,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梅羨章做好了飯菜,并端到了堂屋里的桌子上。
方鑒看了一眼,梅羨章做了兩個菜,一個是清炒菘菜,一個是清炒蘑菇,但因為油太少的原因,兩個菜都炒的有些黑。
而梅羨章只打了一碗飯,碗里的米飯很稀,而且顆粒很碎,很小,一看就是買的質量最差的那種米。
“你不給我打一碗嗎”方鑒笑著問道。
梅羨章拔了一口飯說道“你有銀子給那邵癩子,難道還沒銀子吃飯嗎”
“哈哈哈。”方鑒笑道“你為什么叫他邵癩子”
梅羨章道“他是鹿耳村的痞子,也是白鷺城里黑龍幫的打手,你沒看村里那些人都很怕他嗎你這次給了他一百兩,下次他就敢跟你要一千兩,他會一直賴上你。”
方鑒道“那你就不怕他嗎剛剛你還打了他一瓦片。”
梅羨章道“我挨的打還少嗎可他們就是打不死我,不然我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