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方鑒背著一捆柴禾和一根巨大的蓮藕回家的時候,就看到梅羨章站在院子里掄木棍。
“章兒,你在干什么”方鑒疑惑地問道。
梅羨章轉過身來,在看到方鑒的那一剎臉上涌現出一陣發自內心的笑容“爹,我在學論語。”
“”方鑒眨了眨眼睛,道“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你剛才是在掄棍子吧”
“對啊,論語最重要的就是一個掄字,我正在掄呢。”梅羨章說道。
方鑒沉默了片刻,然后問道“章兒啊,這是誰教你的”
梅羨章道“剛剛有個人來了我們家,是他教我的”于是,梅羨章便將那人來了之后的前因后果說與了方鑒。
方鑒聽完后哭笑不得,說道“哪里來的老痞子誤人子弟別叫我逮到他。”
“可是爹,我覺得他說的還是有道理的。”梅羨章說道。
方鑒道“你現在此看書,為師去去就來。”
“哦。”梅羨章乖巧地應了一聲,然后聽話地坐了回去。
方鑒則來到了廚房內,喚出了灶神爺馮陵。
“見過鴻清真人。”灶神爺拱手拜道。
方鑒朝馮陵問道“今天是哪路神仙來了我家”
馮陵聞言笑道“鴻清真人,你的弟子可是得了一場大造化啊。”
“哦”方鑒詫異地道“這話怎么說”
馮陵說道“回鴻清真人,今日到訪之神乃是大成至圣先師啊。”
“孔丘”方鑒一臉驚愕地問道。
馮陵點頭道“不錯,正是這位儒門至圣,他不僅幫您徒兒打跑了邵癩子一行人,還親自指點了她儒門的上品道法。”
方鑒道“你是說論語”
“對。”馮陵一臉嚴肅地點頭道。
方鑒沉默了片刻,然后問道“難道你不覺得,他教的有些問題嗎把論語交成掄語,豈不是誤人子弟”
“欸,鴻清真人此言差矣,下官有一言不值當講不當講”馮陵說道。
方鑒道“講。”
馮陵道“如果令徒只是做個凡人,那么論語就足夠了。但如果令徒要走上修行一途,那么掄語也是必不可少的。”
方鑒聽到這話,頓時點頭道“你說的好像很有道理,我無法反駁。”
馮陵微微一笑,方鑒這時又問道“你確定是孔丘本人不是妖魔幻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