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霞云氣布天霄,煙雪朦朧落微毫。
彩澈明虹接軒宇,仙影倥傯入青瑤。
滿座尊神推暇趣,袞袞仙真論道敖。
金女拂綾舞華裾,神娥捧籃獻蟠桃。
岑碧青坐在青玉案前,她面前的青玉案上已經擺滿了各種仙釀珍饈,仙果佳肴。
當然,最令她注目的是青玉案中間的那顆足有繡球那么大的蟠桃。
那蟠桃飽滿玉潤,仙光熠熠,細膩的桃身上還散發著絲絲靈氣,聞之令人心脾沁潤,五臟怡然。
在看到這蟠桃的一瞬間,岑碧青還以為這桃子是假的,但她很快就感受到了上面那蘊藏的磅礴仙氣。
這么大的桃子,肯定不能抱起來啃,除非她是猴子
鼻尖聞著蟠桃的仙香,岑碧青暗自咽了一口口水,她假裝不經意地左右看了一眼,發現別的神仙都還沒有動手,所以她再想吃也只能忍著。
“道友怎么稱呼”就在這時,位于岑碧青左側的一位道門神仙朝岑碧青問了一聲。
岑碧青轉過頭去一看,說話之人是一個身穿玄黑色道袍,頭戴金蓮冠,雙目如星,長須如墨的俊朗道人。
岑碧青拱手道“東勝神州凌霞山岑碧青。”
那道人聞言點了點頭,然后說道“貧道雖未曾聽說過道友,但能被西王母請來參加蟠桃大會,想必道友一定有非凡超絕之處,還請道友多多指教。”
岑碧青聞言連忙擺手道“道友言重了。”然后她又拱手問道“不知道友如何稱呼”
那道人撫須一笑,緩緩說道“貧道王重陽。”
岑碧青瞳孔一縮,連忙稽首道“原來是重陽真人,失敬失敬。”
王重陽哈哈一笑,看著岑碧青道“看你反應,是個晚輩吧”
岑碧青說道“晚輩修行略早于重陽祖師,但成就卻不及重陽祖師之萬一。”
王重陽聞言微微一怔,然后掐指一算,旋即訝異道“原來如此,在修行上你還是貧道的前輩啊。”
“豈敢豈敢”岑碧青聽到這話臉上頓時一熱,感覺很是羞臊,她比王重陽早修行了百多年,但她到現在也只是一個寂寂無名的真仙,而人家王重陽已經是大名鼎鼎的全真派祖師,太乙玄仙道行。
這就是差距啊,不僅是個人命運的差距,也是師承、背景的差距。
王重陽將岑碧青的反應收入眼底,但并未嘲笑,而是問道“岑道友是第一次來蟠桃大會”
岑碧青端起桌上的一盞仙釀喝了一口,這才平緩了一下心境,然后點頭說道“是,這是我第一次來參加蟠桃大會。”
王重陽撫須一笑,說道“我已經是第三次啦。”
說完,王重陽抬手拿起盛放蟠桃的玉盞下面的一柄薄薄的金尺,然后用金尺將他桌上的那顆蟠桃切成了四片,然后伸手拿了一片放在嘴里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