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妥。”第四位長老空休說道“鴻清真人是什么樣的人,諸位師兄已經不陌生了,我們越逼他越不可能放人,反倒可能會授人以柄,對我不空寺出手。”
“難道我們還怕他不成”空彥一臉不滿地道“別忘了,這里是西牛賀洲。”
空休說道“這里固然是西牛賀洲,是我佛門之地。但鴻清真人代表的不是他自己,是天庭。除非我們佛門和天庭徹底開戰,否則以我們的力量,還真不能把鴻清真人怎么樣。”
“空休師弟說得對。”空名說道“眼下靈山諸位佛陀正在推動道天樓入世,到時候自有道天樓去和鴻清真人糾纏,我們只需穩坐禪臺便可。”
空名這話得到了在場眾人的一致認同,現在直接去和西天府翻臉對抗是莽撞的,不值得的。
所以空休此時說道“方丈師兄當傳下法旨,令沙羅國所有佛門寺院、禪院嚴格約束門中那些度化過來的妖修,決不許再做任何有傷生靈之事,無論是人、是妖都不行。
絕不能在給鴻清真人以任何口實,對我佛門寺院、弟子動手。”
桑摩誡朝空休看了一眼,隨后點頭道“善哉。”
隨后桑摩誡便傳下了一道極為嚴厲的法旨,令各地佛寺、禪院嚴規、嚴守戒律,不得有誤。
待傳完法旨之后,空名朝桑摩誡問道“方丈師兄,那謁華他們”
桑摩誡微微一嘆,道“眼下也只有等了,看看鴻清真人想拖多久了。”
聽到這話,一旁的金鷹法王輕輕一笑,說道“方丈師兄,其實要想從西天府將謁華他們要出來,有一個人最為合適,而且成功的可能很大。”
“哦”桑摩誡目光詫異地看著金鷹法王道“師弟所言之人是誰”
金鷹法王笑道“不知方丈師兄可聽說過荊蘿夫人”
“荊蘿夫人”桑摩誡眉頭一皺,然后說道“莫非是旎邏山中的荊蘿夫人”
桑摩誡對這位荊蘿夫人知之甚少,只知道那是一位金仙道行的女神仙,但此人常年只在旎邏山中修行,很少出世,所以她的來歷和背景都不為人所知。
就連空彥、空名、空休三位長老也疑惑地看著金鷹法王道“這荊蘿夫人有何特別之處為何她就能將謁華等人從西天府要出來呢”
金鷹法王淡淡一笑,說道“諸位師兄、師弟有所不知,貧僧曾與這位荊蘿夫人有些交情,也知道她的來歷和背景。諸位肯定想不到,這位荊蘿夫人,是西天府佑德天君當初在凡塵為人時的親妹妹。”
“哦”聽到金鷹法王這話,禪房內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此言當真”桑摩誡急忙問道。
金鷹法王點頭道“千真萬確,當初佑德天君還未修煉之時,便有一位同父同母的胞妹,正是這位荊蘿夫人,說起來還有一段凄苦的故事”
然后金鷹法王便開始將荊蘿夫人的事情娓娓道來,原來當初荊蘿夫人與佑德天君為兄妹之時關系極好。但后來佑德天君受天命感召,洞開夙慧,并洞徹到了世間眾生的疾苦,又得仙人點化,知曉有天庭、仙官的這一主宰三界的存在。
于是佑德天君便立志苦修功德,成為一位仙官普渡眾生、安定生靈,在經過一場深思熟慮之后,少年佑德天君果斷決定拋舍塵緣,入道修行。
就這樣,少年佑德天君留書一封便離開了那個富裕和睦的家庭,踏上了苦修功德、道法的仙路,并從此不知所蹤。
佑德天君的離家出走對整個家中帶來了巨大的打擊,他的父母經歷了很長一段時間的痛苦,最后在確定已無法尋回佑德天君后才不得不放棄。
尤其是和佑德天君關系最為親密的妹妹,在哥哥離家出走后茶不思飯不想,在今后十年歲月中郁郁寡歡思念兄長。
雖然她的父母后來又生了一個兒子,但她已經很難再融入到有了新弟弟的家庭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