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鷹法王點頭道“貧僧就是這個意思,此人手中法寶太多而且詭異無比,就連尋常的太乙金仙也拿他毫無辦法。”
荊蘿夫人神情微凝,然后又朝金鷹法王問道“那謁華道友他們怎么樣了”
金鷹法王道“謁華他們全部被抓到了西天府,說要等罪行查清之后一起論罪。”
看著荊蘿夫人的表情,金鷹法王明白她還沒意識到方鑒的可怕,于是便解釋道“道友可能不知道,這位鴻清真人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殘酷無情,無論道、佛大德修士,甚至是天庭的仙官,只要落到他的手中,不死也要脫層皮。”
說完,金鷹法王專門挑了幾個能彰顯方鑒殘酷的事跡說給了荊蘿夫人,尤其是將巢湖龍王全家剝皮的事情,更是聽的荊蘿夫人頭皮發麻。
而荊蘿夫人在聽完之后,也馬上就坐不住了,無論怎么樣,謁華神僧是她的摯友,當初她進入西牛賀洲時謁華神僧又屢次在她最危急的時候出手幫她,所以她無論如何都不能坐視謁華神僧被方鑒殘害。
“多謝道友將此事告知于我。”荊蘿夫人立刻站起身來朝金鷹法王拱手道。
金鷹法王也起身道“其實貧僧也不想將此事告知道友的,但是道友和謁華乃是至交好友,此事若不告知道友,就有些過分了。”
荊蘿夫人點點頭,然后對金鷹法王道“道友情在此稍等。”
說完,荊蘿夫人立刻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洞府之中,等她再回到小木亭中時,手中已經多了兩方紫檀木盒。
“這里面是一些百花靈茶,道友拿回去喝吧。”荊蘿夫人將兩方木盒送到金鷹法王面前說道。
金鷹法王當即伸手接過木盒,收入介子法寶后對荊蘿夫人道“多謝道友。”
荊蘿夫人搖搖頭,然后對金鷹法王道“今日招待不周,還請道友見諒,他日定當補上。只是貧道有急事要離開旎邏山一趟,就不留道友了。”
金鷹法王聞言道“道友說的哪里話,貧僧也是抽空而來,現在也要回不空寺去了。”
荊蘿夫人當即道“我送道友。”
隨后荊蘿夫人便把金鷹法王送出了旎邏山,待金鷹法王化作一道金光離去之后,荊蘿夫人關閉旎邏山的結界,然后化作一道虹光直上重天而去。
西天府,積云宮。
正在持坐修煉中的佑德天君忽然睜開了眼睛,似乎心有所感,目光朝著白陀天宮宮門外的方向看去。
不多時,一名神將來到了積云宮佑德天君所在的殿宇外稟道“天君,荊蘿夫人來了。”
“唉。”佑德天君微微嘆了口氣,沉吟片刻之后說道“就說我已去天庭述職,不在西天府。”
“是。”神將應了一聲,然后轉身離開了積云宮。
但是沒過多久,那神將去而復返,語氣十分為難地道“天君屬下無能。”
佑德天君搖了搖頭,然后對神將道“不關你的事,你下去吧。”
“是,天君。”神將如釋重負,然后立刻應聲離開了此處。
神將離開之后,積云宮內陷入了一陣長長的沉寂,最后還是佑德天君率先開口道“既然已經來了,就進來坐一坐吧。”
嘩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