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熊琦,拜見慈父鴻清真人,恭祝慈父福壽無疆,萬劫無量。”
鴻德殿上,熊琦直接朝著方鑒叩拜了下去,渾身因激動而顫抖,神情恭敬無比。
坐在上首的方鑒朝一旁的棠玉看了一眼,棠玉則抿嘴一笑,摸了摸鼻子然后低下頭去。
一旁的火尋嚴更是跪伏在地,連頭也不敢抬,話都不敢說。
以前他見那些大日宗的上師神僧時,對方給他的壓迫力更加強大。
但眼前這大殿內沒有那種壓迫力,卻有著無比純粹、厚重的威嚴,火尋嚴感覺到在這威嚴之下,一切邪惡都無所遁形,哪怕心中一點邪念在這威嚴之下都難以升起。
“你們有冤要申”方鑒目光落在火尋嚴身上,語氣威嚴地說道。
熊琦當即拜道:“回稟慈父鴻清真人,我等確實有冤要申,還請慈父為我等做主。”
方鑒道:“你等有何冤情盡可訴來。”
熊琦俯首拜道:“啟稟慈父鴻清真人,我等要告那大日宗,他們借滅妖之名,大肆捕殺我等良善妖修,用我們的魂魄、肉身來煉制法器,多少年來,我西牛賀洲妖修深受其害,現在大日宗各大佛寺弟子使用的法器,都是用無數妖族同道煉制而成的。”
“他們甚至連凡人都不放過有些忤逆他們的凡人,或犯了錯的凡人,也會被他們定為妖魔,然后殘害致死,取人皮、人骨及身體其余部位煉制法器給低階弟子使用,小妖身旁這個凡人的父母,便是被其等所害。”熊琦指著一旁的火尋嚴說道。
方鑒聞言,當即朝一旁的火尋嚴道:“你叫什么名字”
火尋嚴拜伏在地,聽到方鑒說話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這時熊琦伸手捅了火尋嚴兩下道:“鴻清真人在問你話。”
“啊”火尋嚴猛然一驚,隨后趕緊抬起頭來目光不經意間看向了上首的方鑒。
這一看之下,火尋嚴只覺一股浩大而光明的威嚴籠罩下來,讓他在驚駭的同時心中又生出一股強大的安全感來。
“是。”火尋嚴急忙應了一聲。
熊琦氣息一滯,一臉愕然地看向了火尋嚴,這時下方位列西天府天將之首的棠玉笑著朝火尋嚴道:“尚書大人問你叫什么名字。”
火尋嚴愣了一下,隨后臉色變得一片通紅,“我我叫火尋嚴。”
“火尋嚴”方鑒聽著這個名字微微一詫,“昭武九姓中的火尋族”
火尋嚴并不姓火,而是姓火尋。
火尋嚴聽到方鑒的話頓時一愣,遲疑了一下,怯怯地道:“昭武九姓那是什么”
方鑒淡淡一笑,說道:“那是南瞻部洲大唐國的一種說法,你在西牛賀洲沒聽過也正常。”說罷,方鑒看著火尋嚴道:“你既然來找本神伸冤,那就說說吧,你有何冤情”
火尋嚴聞言,雙目頓時一紅,片刻之后他淚如泉涌,渾身顫抖著拜伏于地,接著嚎啕大哭起來。
方鑒并未出言干涉,而是靜靜地等著火尋嚴情緒好些之后,才讓他繼續稟報。
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后,火尋嚴終于控制住了情緒,然后在抽泣之中向方鑒將自己的事一一說來。
半個時辰之后,火尋嚴已經趴在地上,哭得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