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笙悅在洗手間墨跡了一個小時才出來。
見蘇陽帶了醫生在給肖玦檢查,默默的湊在一邊掃了兩眼。
傷口在紗布下面,她也不敢亂動,根本不知道具體傷成樣子,現在近距離的一看,猙獰的嚇人,什么東西用手擋了一下,就能穿過幾層衣服傷到真皮層?
秦笙悅盯著紅腫處,一臉心疼,像是能感受到傷口疼痛一樣。
因為傷口有些發炎,不得不進行二次消炎,看著醫生手上的消毒器材,感覺自己比肖玦還緊張,這種深層次的消毒她經歷了無數次,痛感現在還記憶猶新!
肖玦淡淡的掃了眼一臉緊張的某人,一挑眉:“怕還看!”
“我不怕,你別說話!”
秦笙悅注意力全在那瓶酒精上,眼睜睜的看著那么多的酒精灑在傷口上,眼睛半瞇著,咬著嘴唇。
一旁的安靜站著的蘇陽,忍不住側過頭,握拳放在嘴邊,忍了一下。
操作的醫生突然笑了一下,感覺這兩個人真是有意思,旁觀者比受傷人的還緊張,到底是誰受傷了!
還好沒有太久,消完毒重新上了藥,包扎好后給肖玦輸上了消炎的水。
蘇陽非常有眼力的帶著醫生悄無聲息的退出房間,順便把門帶上了,按了免打擾的按鈕。
秦笙悅站在床邊看了一會兒,開口問:“不會是……我昨天碰到你了吧!我等下就去前臺重新要個房間。”
肖玦見她一臉內疚,拍了拍床邊的位置:“沒有,坐這陪我說說話。”
秦笙悅見他精神懨懨的,抿了抿唇,坐了下來,眼睛盯著輸液器,看藥水滴落。
“秦笙悅。”
“啊?”
“你這樣看著它……我緊張!”
她那一副嫉惡如仇的樣子,生怕一個不防,她就把瓶子給摔了!
還沒等她說些什么,門外傳來一陣吵鬧聲,一男幾女。
男聲聽著像蘇陽,女的聲音較小,沒聽出來。
秦笙悅不解的看向肖玦,眼神詢問他,什么情況?
難不成苦主還找到這里來了?
訛錢還是打架?
眼神又飄向頭頂上方的輸液瓶子,貌似是個不的了的殺傷性武器。
肖玦漫不經心的看了她一眼,突然就有些無語,用沒受傷的手將她的脖子扭正:“別打它主意!”
秦笙悅似乎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傻,很快起身,走到門口打開門。
程瀟楠見站在屋里的秦笙悅,臉上表情一僵,很快恢復正常,笑著解釋:“看了新聞,說是阿玦受傷了,我想進去看看,方便嗎?”
蘇陽淡定的阻撓:“程小姐,我剛已經說的很清楚,肖總現在需要休息,不便打擾,還請諒解!”
見秦笙悅不說話,又看著她又問了一句:“我想應該是方便的,秦小姐不也在嗎?我進去探望一下,過分嗎?”
秦笙悅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嗯,過分!這是我房間!”
說完也不等對方反應,碰的一聲關上門,隔著門板沖蘇陽說:“蘇陽,要是再有人喧嘩,麻煩你幫我叫酒店保安!轟走!”
切,挑釁誰呢,還真以為她怕她!
肖玦揉著眉心低笑出聲音,心里暖暖的,被人護著的感覺,是真好!
“笑什么笑,我的房間有錯?你也是借住的,擺正好姿態!什么阿貓阿狗都想往里沖,還有沒有禮義廉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