譽王殿下與白可可已經退到一旁,下人們將上好的碧螺春端了上來。白可可端起茶杯,輕輕的啜了一口,對譽王殿下說道:
“王爺,如果可可要做胭脂水粉的生意,又做成衣鋪的生意,再加上王爺的首飾鋪子,是不是會像人家說的那樣,日進斗金啊!”
白可可的話音剛落,惹得站在一旁的諸葛番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哈……”
“日進斗金?你還真是敢想,敢說,你有日進斗金的夢想,就要有一夜破產的覺悟!”
這個人好像一時不損別人,他都活不了,自己這還沒有開始做生意賺錢呢,他直接就盯死了一夜破產的結局。如果與這種人長期的在一起,估計最后的結局只有一種,那就是被活活的氣死。
“王爺,你這話說得有些過分了,我們娘親做買賣自然是要賺錢,雖然不能日進斗金,但是那也是一個美好的愿望啊!無論怎樣,你也不應該說那樣的話。”
聽到譽王殿下對自己娘親毫不留情地打擊,白商走過來對譽王殿下一本正經的反駁著。
“怎么?小小的年紀就不能聽真話了,還真是好的很呢!本王那么說是想告訴你的娘親,做什么事情都要腳踏實地,千萬不要好高騖遠。再者說了本王的意思是讓你的娘親收斂一點兒,如果夢做的太美了,現實如果太慘烈了,她到時候會接受不了,會焦慮上火的。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呢!”
這邊說話的聲音不小,讓白武他們幾個人都走了過來,本來還想著大家一起對譽王殿下聲討一番,但是聽到譽王殿下后來的話,最后都默契的選擇了沉默。白可可也從譽王殿下的話語中感受到了什么,可是有王爺說的狠話在先,便不情愿去接受譽王殿下的好意。
站在身后的諸葛番真恨不得踹自家王爺一腳,唉!你說你都擔心人家可可小姐會不會焦慮不安的,你就不會換一種比較溫和或者是溫柔一點兒的方式去勸說、提醒,非得用最傷人的話來表達關心。
也不知道他老人家是故意的,還是的確是不懂得如何去與女子交談。就這樣什么時候能夠抱得美人歸,這純粹能夠把美人的玲瓏琉璃心撞得碎一地。
這一陣子自從白可可和七個孩子出現之后,諸葛番感覺原來自家王爺那似鐵的郎心,已經軟化了許多,但是現在看來,還是距離預期太大了。
自家王爺從來也不與女子接觸,大概根本不清楚如何去討好女子,即使他心里面已經有了那個女子的位置。這樣以來,什么時候自家王爺才能開竅啊?
唉!諸葛番覺得自己就像老父親似的為自家王爺操碎了心,可是為了王爺以后的幸福生活,刀山火海還是算了,那畢竟會要人命的。還是在保證自己能夠全身而退的情況下,再出手相助吧。想到這里,諸葛番開口說道:
“王爺,可可小姐,還有各位小少爺,午膳已經吃好了,咱們大家還是出去走一走,消一消食。后面的花園里面有些珍貴的菊花品種,王爺基本上都是輕易不示人的,今日就請可可小姐一觀。”
哼!哪里是什么不輕易示人,王府哪有什么客人來!除了安閣老還有誰啊?
“好啊,既然有那么美的去處,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咯!”
白可可也感覺出來譽王殿下的心里,大概就是不太會說話,所以才會讓別人覺得這是一個十分不近人情的家伙。相處時間久了,大概也猜出來這個人只是不懂圓滑而已。所以對于諸葛番的救場倒沒有什么反感。
這一次大家有的時間有些久了,這王府的面積也太大了些。經過了九曲回廊,走過了假山流水,又走過了一個碩大的荷花池。荷花池里還有著一些殘枝碎片,竟然還沒有收拾。
“王爺,這殘破不堪的荷花池為什么還存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