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忠叔的身影,解救了大堂之中坐著的相國夫人和相國府的四位小姐,她們每個人的眼神里都充滿著感激不盡和解脫。每個人都偷偷的舒了一口氣,那炯炯的目光讓管家忠叔實在是有些承受不起。
管家忠叔在心里面暗暗的嘆了一口氣,唉這將要說出口的消息,可不是什么讓人祈盼的消息,今日來訪的貴客也不是那么讓人歡迎的人物
相國大人抬起頭,冷冷的望著管家忠叔,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什么事兒慌里慌張的,沒有一點規矩。”
“回相爺,是譽王殿下來訪,您看”
聽說是譽王殿下來訪,白菊兒的臉上禁不住升起了紅暈。不知道王爺來相國府是為了什么事情,會不會是要與自己履行婚約
白菊兒那不加掩飾的笑容,讓相國大人很是氣惱,如此不知道矜持的女兒,相國大人感覺真的不堪大用。就這樣淺顯的心機,簡直不堪入目,想一想,還不如白可可,至少現在來看,譽王殿下對白可可還是有興趣的。
想到這些,相國大人一一掃過幾個女兒,冷漠的說道
“好好的回花廳,不要丟人現眼。”
說完,他獨自一人走出大堂,向相國府的大門走去。雖然白菊兒不舍得離開大堂,失去與譽王殿下接觸的機會,但還是被相國夫人的凜冽的眼神攆回了花廳。
相國大人走出大堂,來到了相國府的門前,譽王殿下乘坐著自己那寬大豪華的馬車,安然自若的停在相國府的大門口。
“不知譽王爺來相國府,有失遠迎,實在是慚愧啊王爺快請。”
譽王殿下從馬車上穩穩的走下來,看著相國大人微微弓著的背。哼老狐貍。
譽王殿下倒也不客氣,邁步向前直奔相國府。到了大堂之中,分了主客坐下,管家忠叔讓丫鬟上茶,之后大堂之中也就剩下譽王殿下和相國大人。
沉默了許久,把相國大人搞得是坐立不安。這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左不過就是國學院的那些事兒。無奈只好開口問道
“王爺,不知道你今日到府上是有什么貴干還是”
哼這只老狐貍今日怎么有些沉不住氣了,是因為朝野上下,飽受那些傳言所害,還是怎么了
“哦,本王今日過來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只不過是昨日國學院幾個學子發生的一些不愉快。表面上看起來只是小孩子打架斗毆而已,可是稍微的想一想,還是讓本王有些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