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李軍醫,你不用客氣的,我只是順道兒過來看看白醫。對了,白醫沒來嗎我怎么沒有看到他。”
“來了,來了,他呀,正在后院的房間里面做藥粉呢,忙的很也多虧了這小子,竟然鼓搗出來可以快速止住噴嚏的藥粉,讓這些人少遭了不少罪。這不,有些人為了感激他,還給他送了雞蛋和點心,還有一個老伯給他拎來一只大公雞,在門外拴著呢,一會兒回家你們幾個人正好帶回去。”
李軍醫說的那些話,白可可都沒有太注意,只是聽到了李軍醫說的那個止住噴嚏的藥粉。讓白可可不禁想到譽王殿下那止不住的“阿嚏阿嚏”的聲音,嘴角不由得上揚。真是想不到啊,一個捉弄人讓人打噴嚏的解藥,竟然可以用在止噴嚏的病上,還真的是意外收獲啊估計這孩子以后鼓搗這些東西的興致絕對會大增。
看著一旁不停忙碌的李軍醫,白可可還是距離遠一點,不添亂了。
“李軍醫,我去后院的屋子看看白醫,可以嗎看看有什么能夠幫到他。”
“去吧,可可小姐,你自己過去吧。”
白可可一邊答應著,一邊向后院的屋子走去。走到門口,白可可向著里邊喊道
“白醫,我是娘親,我可以進去嗎看看有什么可以幫到你的。”
“娘親,你不要進來了,屋里面灰塵太大了,會嗆到你的。我一會兒就可以完成這些了,就出去,你可以在外面等著我就好。”
不讓進去就算了吧,進去了搞不好還會給孩子添亂,就乖乖的在外面等著好了。白可可有時候覺得自己如果在未來的那個世界里做母親,一定是一個把孩子們放養的人,不會干涉他們的愛好,不會強迫他們去做不愿做的事情。可是在這里卻不能那樣的放養,畢竟環境不同,對事物的認知不同。
在白可可的胡思亂想中,房間的門開了,白醫從里面走了出來。開門聲驚動了白可可,白可可連忙迎上來,只見白醫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一個帽子,戴在頭上。上面明顯的都是灰塵,一張粉嫩的如玉琢的小臉兒也抹上了一道。大概都是藥材的灰塵,白可可掏出帕子給白醫仔細的擦著。
“娘親,沒事兒的,我出去洗一下就好了,咱們趕快上前面去吧,否則李軍醫要著急了。娘親,你不知道這幾日京都有那么多人病了,沒想到我的那個居然可以這么用。如果我不是做噴嚏粉也不會順手拈來做出這個,娘親,我是不是很厲害”
白醫仰著那驕傲的小臉蛋兒,一副求表揚的表情。白可可忍不住捏了捏白醫的臉,笑著說道
“那是,我的兒子哪個都不差。只是不要與別人說你做的那些東西,那畢竟不是正道,如果說出來會讓有心人或者忌憚,或者惦記。不論是惦記還是忌憚,都不是好事,懂了嗎”
白醫聽到白可可的話,雖然有些不太情愿,但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兩個人一同走向前院的醫館,看到白醫出來了,李軍醫和小藥童趕忙迎了上來,接過了白醫手中的藥包。
看著李軍醫將藥包一個一個的分給那些病患,而那些病患又滿懷著感激的目光看向自己,白醫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白可可倒是大方的站在那里,看著這些人。她倒是希望那些病患的感激之情可以喚起白醫做為醫者的責任感和自豪感。那樣的話,他會把更多的心思都用在治病救人的藥上,對其他方面的關注自然就會少一些。這大概就是人們常說的彼消此長吧。
等到醫館里的病患漸漸地少了,白醫便跟著白可可他們幾個人一同離開了。幾個人回到家的時候,發現本來應該還沒有回家的白武,今日倒是意外的早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