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除了這件事,就沒有別的事能夠讓他們產生興趣。
金保生是唯一一個除了想睡女人還對權利欲念的人。
不過,他的想法與能力根本就不匹配。
也是他命好,會投胎。
金保生的父親為人光明磊落,也頗有謀略,作為首領,他在蒼鷹部落很有威信,如果不是有他父親的福蔭余力,以他囂張跋扈的性格在部落里只怕早就混不下去了。
姬明月也是看在金保生父親的面子上,才對他的所作所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姬明月的話讓金保生很憤怒,但這一次他沒有出言反駁。
因為他很早就知道,沈玨只是厭煩他,但姬明月是真的想要他死。
所以每次面對姬明月時,他總會有點犯怵。
其實金保生沖著女孩說完那些陰陽怪氣的話后,就已經有些懊惱了。
他也不知道怎么的,總覺得這幾天有些沉不住氣了,脾氣是蹭蹭的往上漲
以前能夠藏在心里的話,有時候會下意識的說出來。
金保生忍了忍,正準備開口把場子接回來時,只聽得“啪”的一聲。
阮安一掌拍在桌子上冷笑“你們蒼鷹部落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怎么會有那么多不會說話的人呢”
“既然曉得不會說話,那就不說呀,當個啞巴不挺好的嗎”
“真是太沒意思了,這場宴席不吃也罷。”
“呦呦,石頭,我們自己回去吃。”
阮安說完后就走了出去。
本就還沒有落座的石頭和鹿呦呦立刻跟了上去。
他們也覺得剛剛說話的男人怪怪的,如果不是故意找茬,那就腦子多少有點問題。
看著阮安帶著人離開,沈玨一點都不意外。
真要是沒心沒肺的留下吃席,那他們一行人也走不了這么遠。
他瞥了一眼金保生,袖子一甩也準備離開,卻沒有想到,在他剛剛站起來的時候,那張由整棵大樹打造的桌子突然四分五裂。
沈玨的反應速度很快,在桌子爆開來時,他立時連退好幾步,站在他一旁的姬明月也跟著退了。
只有金保生來不及逃開,那裂開來的木頭碎屑有幾根朝他飛過去,狠狠地打在他的臉上。
姬明月走過去,假惺惺關心道“呀,金保生,你沒事吧”
金保生只覺得臉痛得不行,他伸手一抹,滿手的血,他又慌又氣,顧不得低頭扮小,怒吼道“你眼是不是瞎怎么會沒有事,沒看到我受傷了嗎”
姬明月嘖了聲,調侃道“金保生,你這是流年不利啊,得穿系紅繩穿紅內褲才行,你別急,我這就去喊李雙。”
李雙真的很忙,蒼鷹部落就他一個醫生,部落里的人們有個頭疼腦熱,或者打獵受傷,都喊他,只可惜他只是個半吊子水平,最拿手的也只有止血和包扎傷口,再難一點的就不會了。
但他現在給王振全止血都不會了,李雙惶恐不安。
他覺得自己快失業了。
這么一想,他看著王振全,計上心來。
王振全被李沁和李雙困住丟進了森林,李沁丟下他就急匆匆走了,似乎有什么事情要辦,李雙看到他手臂受傷,于心不忍,便想替他止血,哪知他找到草藥敷上后,那傷口還是一直慢慢在沁血。
在聽到李雙說要幫他重返部落后,驚訝之余連忙同意。
李雙不知道的是,王振全的傷口一直流血是因為石頭那把刀的緣故,并不是他醫術不好。
不提王振全和李雙的密謀,這邊金保生捂著臉,沒好氣回絕姬明月的好心“不要你去,我自己去。”
他說完,轉頭盯著沈玨怒氣沖沖地說“如果不是你,我根本就不會受傷。”
“這么乖張不可一世,手下又沒有輕重的女人帶回來做什么”
“自然是帶回來給那些單身漢做老婆。”沈玨好脾氣解釋。
金保生氣笑了“這女人武力值那么強大,一掌拍碎一張桌子,我們部落里面的男人哪個能拿得住她”
他頓了頓,又道“你是不是想借這個女人的手排除異己穩固你首領的位置”
沈玨驚訝“保生,你這話說得就太難聽,為了讓這兩個女人留下,我可是使了九牛二虎之力,我這一心一意為蒼鷹部落謀發展,想不到在你的眼里卻只是用來鞏固政權,我如果要排除異己,根本就不需要借助別人的手。”
“你還真當我稀罕當這蒼鷹部落的首領”
金保生梗著脖子,強硬說道“那你要不想當,可以退位讓賢,又沒有人求著你當。”
聽到金保生的話,沈玨心中一樂,他擺擺手,順水推舟說道“行,今天既然已經把話說開了,那正好,以后蒼鷹部落的大首領你來當吧,省得你一天到晚算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