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的回復,蘇白卿在一旁有些著急了,整個狼身都從口袋里探了出來,動作轉的太急,重心不穩整個身體便朝前掉下去
他手忙腳亂地想要穩住軀體,但越慌越穩不住,毛毛躁躁地一點都不像一個已經活了100多年的人。
阮安見狀是又好氣又好笑,無奈,只能順手拖了一下他。
蘇白卿好不容易穩住身形,連忙問道“阿阮,那你就不想知道沈玨為什么能活這么久嗎”
阮安稀奇了“沈玨他可是青木研究所的創始人,我們被他注射了藥劑變化都這么大,他活得久些有什么奇怪的嗎”
“你這簡直問的是廢話。”
被阮安懟了一下,蘇白卿愣住了,過了好一會,他才梗著脖子再次詢問“但是,沈玨不會變身啊并且我們之所以能夠活這么久,是因為一直呆在營養艙里,那沈玨和姬明月呢他們也一直呆在營養艙嗎這么重要的問題,你為什么不好奇你的求知欲這么低嗎”
阮安嘖了聲“我只知道好奇害死貓,想要命長,可以選擇性的無視某些問題。”
“我再提醒一句,曾經有個詩人寫過一句詩,他說故人心易變,一百多前的沈玨與一百多年后的沈玨,他們可能早就不是同一個人了。”
兩人談話到此結束。
蘇白卿第一次生出有心無力的感覺。
阿阮活得真是太小心了,這樣的她不累嗎
溫堰倒是能夠理解阮安的顧慮,他安慰道“阿卿,其實阮阮說得也沒有錯,現在的沈玨肯定變了,姬明月也變了,更何況,姬明月的身份,你雖然不清楚,但我卻曾經調查過他,所以,我們現在的異樣,確實不能讓他們知道。”
溫堰知道姬明月。
他是姬家暗部的一把刀。
專門暗殺那些與姬家作對的人。
這樣的人,與溫堰他們這些公子哥向來不是一個層次的人。
溫堰之前分析的時候,建議阮阮和沈玨交談,也只是想試探試探,他想賭一賭,但既然阮阮抗拒,他便也放下了。
阮阮說得對,故人心易變。
他不能賭,也賭不起。
這邊金保生左等右等也沒有等到阮安的到來,他氣得眼睛都紅了。
豈有此理。
不可理喻。
果然一個女人當首領,就是一件不靠譜的事情。
老話說得好,頭發長見識短,阮安作為一個部落首領,無視自己的示好,自己已經給她臺階下,她卻依舊我行我素,看來,她是真不懂如何處理兩個部落之間的關系。
簡直愚蠢至極。
李沁摸了過來,進門就看到了氣得像一個刺猬的金保生。
他假笑道“金大首領,這是還沒有請到人啊,要不,我再去請請”
金保生瞥了一下幸災樂禍的李沁,大聲喊道“請你麻痹,要你請了兩次,一次弄丟了我的蛟龍之筋,一次損失了我一只熏兔和一塊
兔皮,滾滾滾,看到你就煩。”
李沁沒有想到金保生這么快就撕破臉了,他愣了下后,轉身就走。
只要自己的計劃得逞,有了兩個女人,還留在這個部落做什么
自己找一個山洞,和兩個絕世大美人玩不好么。
金保生見李沁走得飛快,更生氣了。
這一個一個的,都不讓人省心。
既然你們都不服管,老子就弄死你們,只留下聽話的就好了。
李沁必須死,流蘇那幾個丈夫也不能留。
有了。
找老王。
老王是章棋的小跟班,他雖然年紀有些大,但深得章棋的信任,要他把章棋的骨匕偷出來,手上要是有了這個無堅不摧的利器,弄死這幾個人不聽話的小子,綽綽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