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于熠說完,蘇樣喝了兩口熱奶茶表示自己想要靜一靜。
沒事兒,只不過于熠比平常人多長了個腦子而已。
猜到了些什么,也不稀奇。
所以,于熠是猜到了于塵他們可能會對他做出什么事情。
然后恰巧自己又能夠讓于塵安安分分的躺在醫院里。
所以這些天以來,自己的一些得寸進尺的親密,他并沒有拒絕。
蘇·工具人·樣:……
于熠說完了之后,場面有一點點的尷尬。
因為蘇樣只顧著喝奶茶,并沒有理于熠一下。
蘇樣:被當做工具人的我,現在只想要靜靜。
一杯奶茶喝完了之后,蘇樣正準備跟于熠說,可以離開了。
“噓!”蘇樣突然朝著蘇樣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奶茶店就在醫院門口的正對面。
蘇樣跟于熠坐的地方偏角落,但是可以完整的看到路上的人來人。
同時,路上的行人如果沒有認真的分辨,是看不到他們兩個人的。
蘇樣沒有發出聲音,而是動作有點遲緩的朝外面望去。
大無語事件發生了。
就在此時,醫院門口,正開進去一輛一看就不對勁的烏漆嘛黑的車。
住院部離醫院門口很近。
蘇樣能夠清楚的看見那輛車停在了住院部的門口。
然后車上下來了一個穿著道袍的老人。
“阿熠,就憑著剛剛他們距離我們的距離,哪怕是我們吵架,他們應該也聽不到吧。”
于熠后知后覺的尷尬了起來。
“我能說,我也不太清楚為什么下意識就做了那個動作嗎?”
“可能因為那老頭一看就不是尋常人,萬一耳朵比一般人好使呢,對吧?”蘇樣一邊說著,一邊順手喝起了第二杯奶茶。
看著于熠沒有發現,趕緊喝掉。
晚一點這個軸的不行的男人,又要說這玩意兒對身體不好。
“他們估計是去看哥的。”于熠大腦瘋狂思索著。
一切就是那么的湊巧。
他的爺爺在今天失蹤了,黎明剛好是今天回來的,回來了之后,第一件事情居然是去醫院看于塵。
這其中到底是有些什么樣的聯系呢?
“還能有啥?你爺爺被背叛了唄。用愛的名義,哪怕做出一些不可理喻的事情,也很容易被原諒吧。”
比如說將陣法轉到于熠身上,讓最后的受益人是于塵。
策劃者再放任自己的親信與于塵,成為世界上最親密的人。
不動聲色的,就將于家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
這老頭還怪牛的。
“哎,看來今天是不適合去探望病人了。”
蘇樣感慨道。
“我還沒有問,你今天做的事情,具體的功效是什么?”黎明如他們所料的,回來了。
于熠反而想起來要問今天蘇樣偷偷摸摸做的事。
蘇樣滿不在乎的說道:“把這陣法強行終止唄。要是這玩意兒,真的對你百利而無一害,哪怕它再禍國殃民,我也捏著鼻子認了。”
“然后呢?”
“然后之前做錯事的人,該付出代價就付出代價呀。”
“比如我父親那樣?”
于熠了然的點了點頭。
“你爹地這樣不算付出代價,這叫得償所愿。”蘇樣俏皮的說道。
“不過像你爺爺那樣,就算是付出代價了。你爺爺估計對黎明的老頭子有點用。”
“確實,我爺爺在發現狀態不對勁的幾分鐘之后,就不見了。”
于熠對自己爺爺的失蹤,半點都不在意。
自作自受,這種事情吧,外人真的說不上來。
“那么快嗎?看來黎明的老頭子惦記你家不是一天兩天了呀。
不過沒有用的,他們沒有能力在我啟動陣法之前阻止,如今,我將一切都已經處理完了,他們回天乏力嘍。”
說到此處,蘇樣還有一點點的幸災樂禍。
“你呢?對你就沒有什么影響嗎?”
這才是于熠最擔心的事情。
嚴格來講,蘇樣的存在就是一個巨大的bug。
如果說蘇樣真的如同她講的那樣,將一切都處理完了。
那么她身為bug,也應該會被處理掉。
“我嗎?我自由了呀!”
手腕上沒那么個鬼東西,嚇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