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蘇樣半大不小的包,從中拿出來了如意,令旗等小件的東西尚可理解。
銅棍就離譜了吧。
小范沒有忍住開口驚呼:“我的天。”
蘇樣正往外拽著銅棍,棍上裝銅釘,但是蘇樣并沒有很小心,而是十分隨意的往外抽出來。
蘇樣見小范那么一副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不由得將銅棍往他身旁一丟:“噥,看你喜歡,待會兒拿著這個往里面沖,好吧。加油!少年。”
小范手忙腳亂的將銅棍拿起,同時看了一眼自己的師傅。
王大師微不可查的朝小范點了點頭。
小范才安心的收下,同時嘴巴里還在碎碎念著:“蘇小姐,你知道這個東西是干什么用的嗎?你丟的這么隨意。”
但是語氣卻好了不少。
畢竟拿人手短。
蘇樣思索了一下,不確定的說道:“反正打人怪疼的。”
小范仔細觀察著銅棍上的每一個銅釘,目光幾乎虔誠。
聽到蘇樣這么講,連忙糾正道:“主要是能制破煞氣,解救眾生。這可是神明賜予乩童的神力,以及個人心靈信仰產生的力量。”
蘇樣撇了撇嘴:“加油!等會兒打黎明的時候,用點力。”
小范:“……”蘇小姐沒救了。
“我的媽呀!”
小范還沉浸在觀察自己手里的銅棍當中。
聽到小朱的驚呼聲,才抬起了頭。
只見蘇樣還是從原先的那個背包里面抽出來了一把天蓬尺。
小范終于知道小朱為何會發出驚呼聲了。
蘇小姐也太深藏不露了。
蘇樣掂量了下自己手中的天蓬尺,滿意的點了點頭。
然后朝王大師望去:“這玩意兒,你用的趁手不?”
王大師謙虛道:“怕是無法發揮出它的真實實力。”
“沒事兒,能有個一二成就行了。黎明的老賊的,兵器也就那樣。
我給小范那個都能吊打他。你用天蓬尺綽綽有余。”
蘇樣將天蓬尺朝王大師扔了過去。
隨后盯著小朱看了好幾眼。
“你為何眼中沒有渴望?”
“為什么要有渴望?”
蘇樣點了點頭,然后朝小朱問道:“你用什么兵器趁手啊?”
“斧頭。我平時砍柴厲害。”
小朱有什么答什么。
蘇樣朝著王大師嘲笑道:“那你混的也不行啊,徒弟都得砍柴。”
同時手往包里翻著什么東西。
王大師特別同意蘇樣的看法:“確實,現在都講究科學。”
“月斧,會用嗎?”
說著,蘇樣從包里掏出了個棍身為木制,斧為銅鑄的月斧。
同時語氣特別嫌棄:“不太理解為什么你們會覺得見血來表示純潔以及真誠。”
對此,王大師只是笑而不語。
小朱見師傅也沒有解釋的意思,自己便同樣沒有多嘴。
只是恭敬地從蘇樣手中接過了月斧:“謝謝蘇小姐。”
把東西分完,蘇樣看了一眼于熠,給于熠的手腕上套上了一串木珠,珠子上面刻滿了各種符文。
轉動間還能看到隱隱約約的波光粼粼。
“這玩意你一直帶著,能護你平安。還有一個功效,你以后就能知道了。
我們進去,把那老東西給處理了。
我們,晚點見。”
蘇樣的語氣鄭重而真誠。
于熠盯著蘇樣的臉,像是想要記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