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朵的腳步越發慌亂,目標卻很堅定。
等到黎朵將房門打開,剛想發出對于塵的關心。
便被房間內的場景給嚇到,失聲。
只見房間內,于塵被困在一個圈里。
一個半圓的罩子,將于塵死死的罩在里面。
于塵卻沒有很慌亂,而是冷靜的看著坐在罩子外面,一直盯著自己一動不動的蘇樣。
“蘇樣,之前倉促的一面,讓我小看了你呀。”
蘇樣沒管于塵,見黎朵進來了之后,直接對著黎朵說道:“于塵跟你師傅密謀,等你成年以后,嫁給于塵,你就會死亡。
知道我百年前是怎么死的嗎?”
黎朵茫然的搖了搖頭。
巧了,我也不知道。
這些天竄入黎朵腦海的一些真相太多了,以至于在這個場景下,她看見了蘇樣,竟然沒有很想要掐死蘇樣的沖動。
蘇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
蘇樣見黎朵呆呆地站在門口,也不進來,只好開口解釋道:“不知道也沒關系。你要是希望,我把他放了也行,只不過到時候你就會知道我是怎么死的了。
“不可能。”
見蘇樣在抹黑于塵,黎朵立馬反駁。
笑話,阿塵病弱了十幾年,自己像是一束光一樣的出現在了他身邊。
阿塵必定會將自己視作生命。
懷揣著這樣一個信念,黎朵強硬地走進了房間里。
擋在了蘇樣面前。
只是在蘇樣了然的目光下,逐漸變得沒有底氣。
“不可能的。一個是將我從小養大的師傅,一個是……”
黎朵聲音小了下去。
對呀,于塵又是自己的什么人呢?
不過是當了他幾個月的同桌,自己怎么就跟昏了頭似的,一頭栽進了這個深坑里?
黎朵有一點點的茫然。
一時之間覺得當下的場面有一點點的陌生。
自己的師傅到現在都沒有趕過來。
肯定是被蘇樣的人手給控制住了。
如今于塵也被蘇樣困了起來,自己又有什么能力可以改變這一切呢。
黎朵看了下自己的雙手。
“給你個選擇,怎么樣?”蘇樣笑的一臉邪惡。
“我憑什么要選擇?”黎朵強裝鎮定的說道。
師傅跟于塵都不算是常人,被特殊的人給盯上,也算不得什么。
自己不過是一個未成年,法律還對未成年額外開恩呢。
蘇樣她又能做得了什么?
抱著這樣一個信念,黎朵逐漸冷靜了下來。
蘇樣好笑的搖了搖頭:“我怎么不能對你做什么呢?你有身份證嗎?你有戶口本嗎?
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靠你的師兄給你打點的。
可是你的師兄又能做的了其他的什么嗎?當知道我背后的人是于熠的時候,不就已經在勸你,不要輕舉妄動了嗎?
你師傅現在已經廢了,于塵跟你沒有任何關系,而且他也即將要廢掉了。
你現在所能依靠的,跟這個社會有的唯一一點聯系,不就剩下你師兄了嗎?”
黎朵清晰地知道蘇樣的潛臺詞。
她可以讓師兄不管自己。
“你想讓我做什么?”
“終止于塵身上的陣法。”蘇樣直接了當的說道。
于塵身上的陣法,跟他的生命綁在了一起。
該死的世界設定,居然不讓蘇樣做任何傷害于塵生命的事情。
偏偏那個陣法一旦啟動,作為方胞胎的于熠,多多少少都會受到一點牽連。
接下來可能有一段時間,蘇樣都不會在于熠身邊。
這樣是出了什么幺蛾子,蘇樣找誰說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