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衡是原身的陪讀,符青是原身的表弟,三人從小玩到大的。
只是于衡由于陪讀,需要跟原身一樣克己復禮,不像符青,從小偷貓逗狗的。
“切,我那是向老大看齊。”符青掙扎的反駁道。
于衡接過一只羊腿,狠狠的啃了一口:“少來,你要是向老大看齊,就不會去那種地方。
老大多好啊,因為尚書府的公子……”
“阿衡!”
符青見于衡說錯話了,連忙制止道。
于衡在符青的提醒下終于反應了過來,默默的開始埋頭吃著肉。
見兩人如臨大敵的模樣,蘇樣不由的笑了笑:“沒必要,過去都過去了,你們這個樣子顯得我還念著舊情似的。”
他們倆說的尚書府的公子,就是原身從小喜歡并且訂了婚的人,凌云奕。
“不是這樣的。”符青低著頭不敢看蘇樣,“只要是有點替老大不值,老大多心疼凌公子啊,從小有什么新奇的玩意兒都讓人送過去。
這次領兵也是因為想要奪得軍功,成為英雄風光的回去娶人家。
別以為我沒聽到,凌云奕那個沒良心的是不是跟你說他喜歡蓋世英雄。
也不看看,倭寇個個強壯,并且準備充足,也就是老大你以一敵百才能贏下來。
換任何一個人都是十戰八敗。
不然老大十幾個姐妹,怎么沒一個人愿意出征。”
“怎么,我就不能為了守護我們蘇國的子民?成為了皇女,享受了優渥的生活,就要承擔相應的責任。”蘇樣眉飛色舞的說道。
蘇樣摸著為數不多的良心發誓,這句話是真的。
不過前十幾年都是原身享受,責任全自己扛了,有點虧,回去就要享受生活!
符青拆臺道:“蘇國重文,那群只會拿筆桿子的人聽到要打仗,個個縮在一旁。
尚書的大女兒在兵部,若不是你出征,就是她來送命。
那個時候,白眼狼只有勸你去送死了。
前一天約你見面,后一天你就在朝堂上說什么,身為長女就要扛起長女的責任,不能見倭寇宵小打上門來避而不見。
領著軍隊連夜走了。真是……”
符青強忍住接下來的話。
蘇樣權當聽個樂呵,追問道:“真是什么。”
于衡見符青氣的不行,見左右沒有旁人,給自己倒了杯酒補充道:“蠢透了。”
符青:……這不是我說的!雖然說出來會很爽,但是我要命。
于衡:……呵。
蘇樣尷尬的撓了撓頭:“你們夠了,別真在這把性子搞野了,京城不必邊疆,到時候你們收著點。”
至于于衡大逆不道的話,蘇樣表示罵的不是自己,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不過也不是沒啥好處。”于衡把酒遞給了蘇樣。
“什么好處?”符青拿食物麻痹著自己,不去想這些令人生氣的事情。
當初她挺恨鐵不成鋼的,好端端一個皇女,為了個男人,真不值得。
于衡笑的一臉陰險:“凌云奕嫁給了十皇女當側妃。同一天,他長姐的職位被擼了。”
蘇樣喝了口烈酒,巴砸了兩口,見符青沒聽懂,好心解釋道:“凌家把兒子嫁給老十,基本斷了自己的上升路,雖說凌尚書差不多沒得升了,但是她就一個嫡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