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蘇樣不冷不熱的回應道。
同時朝那名受驚的男子,稍微點了點頭,便胯下稍使了暗勁,加速離開了。
于衡見蘇樣并無其他的表情,自然也不會多生其他的情緒分預防人一點。
同時加快了速度跟上蘇樣的步伐,朝著身后的人喊道:“注意行人!加快速度!”
不一會兒,在原地觀望的行人,便只能遠遠地朝建蘇樣等人的背影。
欄桿內,涂汾正在猛灌自己茶水。
“嚇死我了。凌云奕!剛剛是不是你推了我!”
涂汾朝著還在失神的凌云奕喊道。
凌云奕平淡的撇了涂汾一眼:“我推你作甚?平白惹了一身騷。”
涂汾面色懷疑的說道:“你難道不是為了引起蘇將軍的注意而故意把我推下去的?”
不過剛剛確實沒有感覺到有人推了自己,難道真的是自己頭伸太出去了?
凌云奕神色依舊平淡,半點,看不出內心的真實想法:“我平白無故為何要引起蘇將軍的注意?
你還是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儀容吧,頭發臟亂,衣衫不整。若非今個女皇心情好,特意許了男子不必過于拘禮。
就你這樣的,換做平日,能直接打殺了出去。”
說完,凌云奕便離開了。
凌云奕的話成功嚇到了涂汾,涂汾連忙跑去內廂查看自己的衣服妝容了。
凌云奕走出廂房后,對著一只守在自己身側的侍從說道:“下次做的,別這么張揚。”
“是,公子。”
皇家晚宴,四周燈火通明,群臣入座,喧鬧異常。
女皇坐在主位上舉著酒杯,不停的宣揚著自己對蘇樣的歡喜與滿意。
眾朝臣接連附和。
一派祥和景象。
蘇樣坐在女皇的下首位置。
笑容得體,不居功,不自傲。
卻讓朝臣半點小瞧不得。
畢竟,蘇樣坐的位置,是除主位以外最尊貴的位置了。
僅僅一個位置,便能看出來女皇的心思。
再加上蘇樣,得勝歸來,民心所向。
下一個女皇,幾乎穩穩落在了蘇樣的頭上。
各路官員在女皇說完后,都明里暗里的打探著蘇樣內院的情況。
在確認蘇樣內院空無一人的情況之下,均有了招蘇樣為婿的意向。
這不算是太正式的宮宴,其中女皇還帶著點個人的小心思想,要為蘇樣娶個媳婦兒。
氣氛比較輕松。
女皇一早就讓各位大臣將家中及笄的男孩都帶了來,因為三年前的一場意外,女皇覺得自己傷了蘇樣的心。
便想著今日的男子隨蘇樣選,婚姻大事,任由她自己做主。
見氣氛正好,女皇陛下大手一揮,開口說道:“樣兒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吧。之前因為戰事耽擱了,如今也該成個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