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錯了就好,今日樣兒回京,是個大喜日子,我就不深究了。
罰奉一個月。”
女皇不咸不淡的說道。
蘇寧得意的表情一僵,以前也不是沒遲到過啊,撒撒嬌就行了。
怎么今天就罰俸祿了呢?
將場面實在是尷尬,蘇寧只好將一早準備好的說辭給咽了下去,僵硬的說道:“謝母皇開恩。”
“行了,入座吧。”
“是。”
蘇寧在應下之后往女皇陛下的身側一看,沒有空位了。
皇室的宴席,不是說哪里空了坐哪里的。
而是有嚴格的等級制度的。
但是以往蘇寧仗著自己受寵,都是坐女皇旁邊的。
而此次……
蘇寧順著自己幾個姐姐的座位看去,在自己第四個姐姐的下首,看到了個空位。
老五到老九,因為當年后宮內斗,接連死亡。
按照身份,蘇寧就是坐在這里的。
可是蘇寧坐下很不舒服。
她似乎察覺到了四姐姐諷刺的眼神。
蘇寧的左上方最前面坐著蘇樣,蘇樣沒有分半點眼神給蘇寧,自顧自的對著完全閉上嘴巴的司熠,企圖讓司熠破功。
“大皇姐這是喜得佳人?”
蘇寧捧著杯酒走到了蘇樣跟前,笑呵呵的說道。
蘇樣這才將頭輕輕抬起,平淡的應了一聲:“嗯。”
隨后又低下了頭哄著司熠說話:“你還沒說你喜歡吃什么呢?”
蘇寧端著個酒杯,尷尬的站在那里。
蘇樣哄了一會兒,發現蘇寧還沒走,皺著眉頭大手一揮,拿袖子擋住了司熠。
嚴聲呵斥道:“老十,我是你長姐,哪怕你再怎么葷素不忌的也不能一而再的挑戰我的底線。”
蘇寧激動的大喊:“我沒有,你污蔑我。”
“那你站我跟前盯著我倆干嘛?一個是你的姐姐,一個是你的姐夫,有什么值得你看這么久的?你還指望倭寇那群慫貨來給你送個天時地利人和?”
蘇樣挑了挑眉,緊追不舍道。
“你……”
“怎么回事?”
二人的動靜很快就影響到了正在跟自己手下吹牛的女皇陛下。
蘇樣先發制人道:“十皇妹不知怎么回事,來敬個酒一直盯著兒臣新選的主君看個不停。
有些事情一次或許可以諒解,第二次還這樣,我皇室的尊嚴還要不要了?
而且,如今兒臣不僅僅是蘇國的皇女,更是蘇國的將軍,若是身為將軍連自己的主君都護不住,百姓怎么會相信兒臣,能守護住這蘇國的大好江山。”
蘇樣斬釘截鐵的聲音響徹大廳,整個庭院互相敬酒的官員全被吸引,將目光投擲到了這邊。
言語間已經咬定蘇寧對司熠圖謀不軌。
蘇寧哪里見過這一場面,更何況蘇樣說話時帶著軍人的強硬,直接嚇的蘇寧退后了好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