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樣見狀,順手給司熠倒了杯水:“搞的這么小心,好像我會失信于你不成。”
司熠捧著杯子端莊的喝著,平復好心情后便對著蘇樣解釋道:“不是怕你失信,是怕母親攔著。她總說男子應該足不出戶,我昨日干的那檔子混事,被罰抄了好多遍男德。”
“你也知道是混事。”蘇樣沒好氣道。
明明稍微在坐一會兒,我就會發現你,并且求娶你,何故要你來開這個口。
司熠小心翼翼的撇了眼蘇樣:“你生氣了?”
“沒有。”
“哦……那你說我。”
“我那不是說你。”
“那你就是生氣了!”
蘇樣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一碟子糕點,拿了一個塞到了司熠的嘴里。
這個倒霉孩子,可別說話了吧。
司熠跟個倉鼠似的啃著糕點,一遍用余光瞟著正撐著個臉看向自己的蘇樣。
司熠小臉一紅,連忙將視線瞟開了。
【小可,司熠靈魂殘缺了是嗎?】
【嗯……我掃描一下。】
【嘀~確實有靈魂殘缺的現象。蘇蘇怎么發現的。】
【他跟這個世界規則融合的太完整了,而且,你見過阿熠這么傲嬌的一面?】
蘇樣盯著司熠的側臉,笑得一臉猥瑣,終于可以嘗試寵自家男人一下了。
寵!往死里寵!
“咳咳!”
蘇樣熾熱的視線司熠怎么可能感覺不到,但他這輩子的膽子全都花在昨天晚上了。
如今實在不好正面回應蘇樣的眼神,只好用咳嗽提醒蘇樣收斂一點。
“怎么了?吃太急了嗆到了嗎?”
蘇樣見司熠咳嗽,剛跟小可聊完,也沒認真分辨具體情況,直接上手輕拍著司熠的后背,同時輕聲安撫。
“沒……沒事。”
司熠小心的回復道,心底瘋狂說著,完了,完了,完了,更緊張了。
司熠現在能清晰的感受到后背上蘇樣掌心的溫度,想逃開卻又異常貪戀這種被珍視的感覺。
“我們去哪里啊?”司熠轉移話題道。
司熠盡量不讓自己去想蘇樣一直沒有放開的手掌。
“城北的桂花開了,帶你去野餐。”蘇樣眉飛色舞的說道。
“野餐?”這個詞倒沒聽說過,難道是邊疆那邊的新奇說法?
蘇樣摸了摸鼻子:“就是跑到外面,地上鋪塊方巾,我們坐在上頭吃好吃的”
“而且這個時候桂花正是繁盛的時候,晚些回去的時候咱們采些桂花,你給我做桂花糕,我給你做個安神的荷包。”
司熠驚訝的看向蘇樣,語氣帶著不確定:“你是說,你給我做荷包?”
蘇樣點了點頭:“怎么了?不相信我的手藝啊?我跟你說,在邊關打仗的時候,我們衣服破了都是自己縫的,我縫的可好了。”
司熠見蘇樣神色驕傲,失笑出聲:“哪有女子給男子秀荷包的,這都是男兒家的事情。”
“可是我想給你秀,我想你身上有我為你做的東西,我想讓所有人看一眼就知道,你是我的男人。”
蘇樣鄭重的語氣在司熠耳邊響起。
一字一句重重的砸在司熠的心上,司熠不由的伸手撫向自己的心口,企圖讓自己的心跳的慢些。
這個世界,會有女子愿意為一個男子做到這個地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