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說完,凌云奕被暗一一個手刀劈暈送回了十皇女府。
回去的路上,蘇樣異常嚴肅。
她知道世界意識會偏向于男女主,但是凌云奕就是個炮灰啊,只不過跟女主睡過了而已,就越過自己布下的重重防線,走到自己的跟前來了?
要是哪天老十睡了個江湖中人,再讓他來刺殺自己活著司熠,那不是很容易得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絕對是有內鬼!
必須徹查!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將這個晦氣玩意兒放進來了!
司熠見蘇樣鐵青著臉,不由的寬慰道:“若是不放心,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蘇樣眨巴了一下眼睛,看向司熠:“我……不放心啥?”
“就是那個凌……側君,你若是實在放心不下,可以去看看的。
我知道你們之前的訂……”
“阿熠。”
不待司熠說完,蘇樣連忙打斷道,“我跟他沒啥事情,就是我母皇訂了婚約,當時只公布了是皇女跟尚書府的凌公子。
具體事情只是私下里說了。
既然老十已經娶了凌家男子,那么不管是誰問,我身為大皇女跟我妹妹的側君都不可能牽扯上關系。”
“最重要的是,我不喜歡他,以前是出于對未來主君的責任,所以我才對他稍加看重。如今你才是我未來的主君。所以,我現在乃至以后看重的都只是你。”
司熠驚的張了一下嘴,反應過來這個動嘴不雅后連忙低下了頭:“那你看重我是因為我以后會成為你的主君。”
“不是的。”
不等司熠多想,蘇樣便接著開口:“我是因為看重你,所以才想讓你成為我的主君。”
司熠的步伐慢了下來,蘇樣也跟著跨小了步子跟著。
“可是,你之前拒絕了我。”
蘇樣大霧:“……?!?!”什么時候的事情。
司熠見蘇樣一臉茫然,悶聲解釋道:“你剛回京的時候,我給你……給你……”
“給我扔了帕子?”蘇樣補充道。
說完蘇樣就賴在原地不走了:“我虧了,早知道帕子是你扔的,我絕對當場藏懷里,回府把庫房搬空去你府上下聘。
你當時怎么把簾子拉的這么嚴實,我看了一圈,愣是只找到了你的大概位置。”
說著拽著司熠的袖口,不停的擺動:“阿熠,好阿熠,帕子再給我一次唄。我錯了,真的錯了。”
司熠燥的臉都紅了:“你沒錯,當時,我不知怎的就將帕子扔了下去。
回過神來我也后悔了。
你當時雖未答應,回復的話卻半點沒下我顏面。”
說著說著,司熠從懷里把原先那個帕子拿怕出來遞給了蘇樣:“我剛剛還想著,是不是因為你看見了凌側君,才不愿接受他人的帕子的……”
蘇樣連忙將帕子收好:“不是的,我就是在等你,所以才不能接你的帕子。”
“什……什么?”司熠一時間理解不了這句話的意思。
“怎么說呢,我喜歡你,一早就喜歡你,上輩子,這輩子,下輩子,都喜歡你。”蘇樣想了想措辭,“就是冥冥之中我在等一個人,那個人就是你,但是沒見到你之前我不知道你是你,所以我因為你拒絕了你。”
“啊呀,我在說些啥。”蘇樣撓了撓自己的頭,正準備再解釋幾句。
司熠拉住了蘇樣的手:“我相信你。”因為我也是見到你的那一瞬間,就覺得冥冥之中我在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