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蘇樣哄走了之后,司熠開著著急的亂跑。
“陶子!找父親,清點一下嫁妝!”
……
“公子,滿京城最好的絲線布匹都在這里了,還不行嗎?”
“不行!”司熠難得有點緊張,“這嫁衣……不行,得改,可是這些線跟布匹都太普通了。”
正當司熠煩惱時,司潯聽到動靜趕了過來。
“哥!最近幾天你這里都是人來人往的,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司熠抬頭一看,司潯已到正廳了。
“潯兒,我這里有點亂,你隨意坐著。”
司熠將手頭的東西放與一旁,朝司潯走去。
“哥,你這里……”
司潯看著房間內的狼藉,終于對自己的哥哥出現小男兒家姿態有了更深層次的了解。
司熠不好意思的說道:“蘇蘇說成親那日……我可以跟她一起騎馬回府。我之前繡的嫁衣……不太合適。”
司潯聽聞,羨慕的按住了自己猛烈跳動的心口:“蘇將軍她……對你真好。”
司熠拍了拍發紅發燙的臉,自從遇見蘇樣后,他總是臉紅。
“嗯。”司熠應的小心翼翼,他還不是很能適應這種類似于秀恩愛的做法。
司潯努力讓自己忽略內心的酸澀,看著司熠擺出來,繡品認真的建議道:“京里最近新開了家江南遷來的綢緞鋪子,要不我們出去看看?”
司熠有點心動,可是男子出嫁前不宜出門……
“哎呀,我的哥哥,你還有兩個月才嫁人呢。而且之前蘇將軍特意登門過來跟母親說不要拘著你的活動。
這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隨便你怎么跑,身邊跟著護衛就行。”司潯雖然羨慕,卻真心希望自己哥哥幸福。
“這……”
司潯一把拉過司熠的手:“別考慮了,咱還要不要在大婚當日艷壓群芳了!”
隨后,司潯便派人去跟父親說出門的事情。
果不其然,出門出去的很順利。
馬車上,司潯趴在桌子上感慨:“還是蘇將軍的話管用。
若是平時,我們要想出門,需得先將理由說明,等母親回來允許了,還得抄男德,禮法上中下三冊五遍……如此種種,才能出門。”
司潯越說到后天越泄氣。
之前還不覺得,越接觸外面接觸的多了,越覺得那方方正正的庭院將人壓的透不過氣來。
司熠無奈的摸了摸司潯的頭發,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這種沉重的氛圍直到綢緞鋪子,才消散干凈。
“天,這匹布真軟。像云朵一樣。”司潯對著手中的布匹驚嘆道。
“公子好眼光,這是咱們店里新研究出來的布,全蘇國,只有這里有的賣,并且只有這一匹,下一次再賣,可就不知道是什么時辰了。”
哪有男子能拒絕獨此一份的美麗東西。
司潯當即決定買下:“店家,包起來。”
“慢著,這匹布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