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本主君倒想知道,本主君的院子里,到底藏了些什么骯臟玩意兒?連凌側君都看不下去了。”司熠剛來就聽到了凌云奕在編排自己沒好氣的說道。
“阿熠。”蘇樣看見司熠來了,眼睛都亮了。
司熠見蘇樣喊了自己,開心的牽起了蘇樣的手:“蘇蘇。”
“我也沒有說錯啊,司主君本來就是剛來就把這里的一個干了十幾年的老人,隨意挑了個錯處打殺了。然后將自己的院子護的跟個什么一樣,誰知道里面藏了些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
“看來凌側君是知道點什么,那就不妨由凌側君帶路,我也想知道我的院子里到底有一些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司熠平靜的說道。
凌云奕懷疑的看了眼司熠,像是在思考司熠這么說的用意:“去就去。”隨后狠狠的瞪了一眼司熠便往前走了過去,嘴里還不忘念叨著,“就怕到時候你們為了保住自己的顏面,把這里的人都給殺人滅口。我一個小小的側君還能攔著你們不成?”
“孫主君,要一起嗎?”司熠沒關前面走過去的凌云奕,而是轉身向孫佳藝邀請道。
孫佳藝其實并沒有很想湊這個熱鬧,但是這一次的出游,是自己組織的,要是真發生了一些什么事情,自己不在場,反倒不好交代:“那本主君便與你們一同前往吧。”救命啊!
等到三人緩緩走到司熠的院前時,凌云奕已經在門口等候了一會兒了:“說著隨我前往。結果等我到的時候,門口重重把關。硬是讓人探查不得里面的分毫。”
“你若是要查本主君的屋子,總該是本主君在場,并且有人跟著你才算。不然誰知道你會往我屋子里塞些什么東西?”司熠淺笑道。
“哼,那你已經到了,還不放行。”
“你們跟著凌側君進去罷。”司熠對著門口的暗衛吩咐道。
等到凌云奕進去了,孫佳藝才打開了話夾子:“要我說,凌側君左不過是一個妾室,對著司主君,如此的不恭敬。打殺了都不為過,何必縱著他胡亂污蔑?還讓他進屋內搜尋?真是太抬舉他了。”
“我之前不是查過一次了嗎?確實沒查著些什么東西,總是防備著,也不是回事兒。既然他要進去搜,便由他把背后的人給牽出來就好了。省得費那么多心神去猜忌。”司熠靠著蘇樣閉目養神道。
“倒是我來得巧了。”蘇樣輕笑道,輕輕側著點身子,讓司熠躺的更舒服一些。
“確實,不然我還得思考,晚上怎么辦?我剛剛出來的時候,屋子里確實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就看那個凌側君能搜出些什么來了。”
“這有什么好思考的?一把火把這屋子給燒了,里面的一些牛鬼蛇神,不就都出來了嗎?”蘇樣撇了撇嘴建議道。
“這個外莊很多高門貴族都住過呢,算是小有名氣了。背后的老板,指不定是什么人。我一來,就把人家的院子給燒了。你不得頭疼,很長一段時間。”他們不會說一個男子怎么怎么樣,他們只會說一個女子沒有把她的男子管教好。所以我會給蘇樣抹黑的事情,他都不想觸碰。
“那又如何?誰敢說我的不是?我還要找背后的老板算賬,怎的就我的人住進去了,當晚就遇到火災了。是不是對我有什么意見?在這警告我呢?”
“貧嘴。”司熠無奈道,不過經蘇樣這么,一打岔,心情確實好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