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格看著神情緊張的休,忽的一笑,搖了搖頭。
他緩步走到其身邊,示意他坐起:
“不必擔心,這本來就是要給你喝的。”
“你現在肚子可能會有些不舒服,這很正常。”
“這本質是一瓶‘心性之鎖’,但是嘛,稍稍做了一些處理,讓你喝下去之后短時間內也發揮不了作用。”
“現在的你對于‘心性之鎖’而言,更像是……‘容器’。”
休看著雷格深邃的黑色眼睛,心頭不禁一顫:
“容器?”
“嗯,容器……”,雷格拖長了尾音,似乎意味深長,卻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反而將話題一轉道:
“兩個小小的實驗至今都已經完成了,接下來我的工作也不太需要到你了。”
“但是整個過程中,除了你帶來的‘騎士之性’配方之外,你自己也表現出了一些獨特性,你自己應該也有感覺吧?”
休本還在想剛剛的“容器”,被這么一問連忙回神過來:
“是的,我看了雷格大人給我的資料,覺得可能與‘血脈’有關。”
雷格點點頭,“沒錯,血脈呀……這一點我可沒那么擅長,畢竟時間都投到魔藥上去了,巫術魔藥可不好制作。”
休聞言,身體開始出現了輕微的顫抖,但他還是強作鎮定道:
“所以雷格大人是要我做好心理準備——為可能會遇到血脈學實驗失敗的情況?”
雷格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旋即搖搖頭:
“不,我的意思是……”
“我在血脈學上不怎么精通,但另有一個巫師非常擅長。”
“我準備把你交到他手上,你覺得如何?”
休微微一愣,緊接著脫口而出:“血脈術士?是馬歇爾講師嗎?”
馬歇爾也是這一屆的講師,機緣巧合之下,正是給休他們上課之人。
“沒錯,到時候見了馬歇爾也不必太緊張,正常表現即可。”
雷格大人雖是這么說著,這種事情卻是難免,休甚至還沒見到馬歇爾,心中就已經開始緊張了。
畢竟,這可是另一個巫師大人,更是接下來要拿自己做實驗的巫師,且理論上來說——比雷格還早一年成就巫師,這如何讓他不緊張?
不過即便是聲音都帶上了顫意,休還是堅定答應道:
“是,雷格大人!”
……
角斗場上
一個帶著金色面具的壯碩男子,正站在肢體碎塊前高舉大臂,享受著觀眾為他齊聲歡呼。
他是角斗場上閃耀的新星,以擅使長矛著稱,更因為帶著金色面具被人稱作“金色撕裂者”。
無往不勝的戰績為他鍍上了神秘色彩,更吸引人的是他骨子里的血腥與暴虐!
他不但會殺死對手,更是會“認認真真”地將對方“撕碎”。
他是崇拜者眼中的戰神,更是對手眼中的死神,意志差一點的別說搏殺了,見到他只怕就要雙腿發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