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忘了,三教圣人一直在看著你。”
江越打了一個寒顫,在心里罵了幾句。
陳信在絕圣門的職務是內務處值班,經過申請后,可以一月進一次典籍庫,看來是監視到自己從牢房出來后立刻跟了過來。
“你來得可巧了,我正愁怎么聯系你呢,我剛見到陳少安了。”
陳信一聽,神色一肅。
“他狀況怎么樣?”
“如果他說的沒有水分的話,可以說很不好了。氣海盡毀,脈橋也受損嚴重,沒有高人從旁協助,根本無法恢復。”
江越悄咪咪地把手里的繪本放回書架。
太羞恥了,被人現場逮住看本子。
“如此說來的話,確實很麻煩。你能不能利用你跟林霖的關系,試著找人給他療傷?”
陳信沒有理會江越的動作,皺著眉頭說道。
“你在想屁吃!我跟林霖的關系沒有你們以為的那么好,幫點小忙還行,這種明顯就是正教暗算新教的大事,你覺得我能說得上話?”
江越一開口就否認了自己跟林霖的關系,雖然他知道,如果自己真的有求于林霖,她未必會拒絕。
但把她卷入這樣的勾心斗角中,他實在是于心不忍,還是早早撇清楚。
“如果你這次救不出陳少安,你的貢獻點數可能會繼續被扣減,年中考核馬上就要到了,你會受到什么懲罰,說實話,我也不知道。”
威脅我?
你也配威脅我?
把我惹急了,老子造個核彈出來,跟你們這些正教的崽種同歸于盡。
江越恨不得一拳把他揍到火星上去,但想想自己弱不禁風的身體,再想想人家道家具靈境的修為,還是松開了拳頭。
“放心,我已經有辦法了,但是我需要你們提供資源,后續我會給你一份清單,你把清單上的東西送到機造房,兩個月以后,我保證他安全離開。”
陳信這才點了點頭。
“我答應了。但還有另外一個要求:把高達機甲的圖紙,以及你們現在正在進行的項目的圖紙交給我。”
“你怎么知道有新項目?我都還沒來得及跟你說。”
江越大吃一驚。
“我說了,圣人在看著你----算了,沒必要跟你打啞謎,最近我在內務處看到機造房申請了大量靈石,不用猜就知道有新項目。”
江越略微有些失望。
什么啊,還以為機造房里藏著其他臥底呢,如果是那樣的話,自己的行動就方便多了好嗎!
現在孤立無援的,實在是施展不開啊。
大致向陳信匯報了新項目之后,他顯得十分滿意,拍了拍江越的肩膀,又說了幾句勉勵的話。
但這些話聽多了,不免讓人喪氣。
真想讓我輕松點,就別光可著我一個人壓榨,多派點人手啊!
只會畫餅,我呸!
這種人放在前世,掛路燈都不足以泄憤,得掛紅綠燈上,還得把褲子扒了。
陳信離開以后,江越本打算立刻回去研究騰云訣,但雙手卻不受控制地伸向了繪本,這一伸,就到了午夜子時。
隨著報更的鑼聲傳到他的耳中,江越索然無味地放下了已經翻到最后一頁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