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獎勵就是這個?
這到底是獎勵,還是考驗?
不是吧,你們就用這個考驗干部?
就這?
哪個干部能經得起這種考驗??
除了我。
“姑娘,我不知道是誰跟你說了什么,讓你委身于我,但我認為這是沒有必要的,絕圣門雖然并非歸宿,但至少還能讓你們娘倆有個棲身之地。”
“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盡管開口便是,倒不必做到這種程度。”
“再說,我連姑娘的名字都還不知道,實在是有些突兀了…..”
哪怕是去那個啥地方,人家都還要說一句“我叫小麗,來自xx”吧,你這一點自我介紹都沒有,上來就整這出,誰遭得住?
“名字不足掛齒,不過既然先生問,我名叫梧謠,是永寧洲新源鎮人,父親死后,便來到了這絕圣山,先生此前是與我見過的。”
說著,梧謠輕輕提起酒杯。
“這一杯,我敬先生拼死相救。雖則父親還是不幸身死,但有先生這份心意在,大恩大德,小女子唯有以身相報。”
說罷,她便一口氣喝光了杯中的酒,臉上瞬間泛起一絲潮紅。
江越看著她的動作,心里有些無奈。
她知道自己曾經試圖救下心明真人,這倒并不出奇。
但即便如此,也不需要以身相許吧?
故事里都不是這么說的!
只有長得帥有才華的,姑娘們才會說“小女子以身相許”,像江越這種,理論上不都應該是“下輩子當牛做馬報答先生”嗎?
陳信到底許了她什么好處?
他嘆了口氣,打算終結這場鬧劇。
“梧謠姑娘,我們也不必繞彎子了。你今天有這個舉動,必然是有人告訴了你一些東西。說說看吧,他們是怎么說服你的?”
梧謠愣了一愣,隨即露出一個千嬌百媚的微笑。
“先生說笑了,今日之事純粹是我一廂情愿,若是先生不喜歡,那便改日?梧謠都可以的。”
“別了。直說吧,你雖然將那些風塵女子的做派學得挺像,但眼神里的不甘是藏不住的。咱們都是聰明人,我也知道你有所圖,不如說出來,公平交易。”
“真的沒有。若說真的有,大概是……圖先生的身子?”
這是什么虎狼之詞?!
江越瞬間有些把持不住,端起杯子想要喝一口壓壓驚,看到壇子上的虎字,又趕緊方向。
壯骨丸的教訓就在眼前啊!
“差不多就行了,戲再演下去就沒意思了。”
梧謠眉頭微皺,開口說道:
“先生為何會覺得我今日所作所為是有人指使?難道是梧謠不美,入不得先生的法眼嗎?”
欲擒故縱,高手啊。
江越在心里呸了一聲。
爺上一世喝過的綠茶比你喝過的水還多,就這點伎倆還想把我拿下?
早點睡吧,夢里啥都有。
“第一,事出反常必有因。你我可說是素不相識,突然上門要以身相許,試問誰會接受?第二,你身份特殊,雖然門中其他人不知道,但林霖已經告訴我你是心明真人的女兒。第三,你的眼睛里不止有不甘,還有仇恨。是恨我嗎?我跟你父親的死,其實真的關系不大的。”
有一說一,心明真人的死,跟江越確實是扯不上多少關系。
審問也不是他審的,雷劫也不是他引的,就連那高達,其實也不是他造的啊!
梧謠的神情逐漸冷了下來。
“先生真的覺得,你跟我父親的死沒有一點關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