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林霖驕傲地仰起臉。
“呵,我聽得可多了,只有你沒聽過而已!”
“是只有我沒聽過,還是只有你一個人聽過啊?”
林深笑瞇瞇地問道,倒是讓林霖一下子張口結舌。
江越在一旁看著這父慈子孝的一幕,覺得自己屬實是個工具人。
我什么時候跟你講過笑話啊?
哦,好像是講過的。
不過那全是你自己纏著要我講的好嗎?
什么狗熊擦屁股,什么狗熊采蘑菇,什么狗熊請小兔子吃糖……
等等,狗熊采蘑菇這個是沒講過的,記差了。
“咳。”
江越咳嗽一聲,兩人才停下話頭,一齊看向他。
“林門主,我今天來找你,其實是有事相商的。”
“哦?”
林深的表情有些驚訝。
“還真是有事啊?能讓江先生都動身來找我,想必不是小事了,那咱們坐下聊吧?”
江越點點頭,等林深坐下以后,才搬來張椅子坐到他的對面。
雖然是個臥底,背后還有正教撐腰,但基本的禮數還是要懂的。
相反,林霖就沒有那么多講究,林深的話都沒說完,就已經癱在一邊不動了。
林深本想教訓兩句,看了眼江越,又住了口。
“江先生請說,我謹聽先生金言。”
這是把姿態擺得極低了,那么江越也不好拿捏架子,開門見山地問道:
“林門主,最近門中可是要有大動作?”
“先生指的是?”
“最近機造房升為工殿,無論是人力、設施、還是場地,都在大規模地擴張,以我的計算,按照這個速度消耗下去,門內的各項資源都會面臨緊缺。鐵、木、金銀等物資還好,可以從周邊采購或換購,但靈石、晶玉在遮山大陣擴張中消耗極多,內務處的庫房中應該存貨不多了吧?”
“先生見微知著,確實如此。”
林深贊許地點了點頭,示意林霖去把遠處的泥爐搬過來給兩人烹茶,林霖不情不愿地走過去,抱著泥爐和茶具來到桌前。
江越站起身,接過她手中的爐子,差點被壓得一個趔趄。
這么沉??
他么的這泥爐里面是灌了水銀嗎?
他小心翼翼地把爐子放到桌上后,才繼續說道:
“見微知著,本是我墨家人之所長,但能從事實中推測出未來的發展方向,才是更高的追求。林門主,對于絕圣門接下來的動作,我的推測有三,說與你聽。”
“第一,隨便找一些與絕圣門有舊怨的門派,仗著核彈觀禮的余威,大肆敲詐一番。”
“第二,徹底放開手腳,兼并周邊的門派,掠奪全部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