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新明殿出來,江越長長舒了一口氣。
雖然用意大利炮去進攻洞天福地奪取寶物仍然可能會給機造房帶來極大的實力提升,但比起用在正教門派的頭上,已經算是極好的選擇了。
總算沒有走到最壞的一步。
如果再出一次像高達機甲那樣的事情,江越很懷疑自己到底能不能或者過完這個即將到來的冬天。
他看著手中多出來的那枚寫著一個數字“五”的典籍庫出入通行證,打算去給自己挑一本秘籍。
自從參悟了墨家天書中“尚賢”一節的真意后,他對于功法神通的渴望越來越強烈。
必須要盡快把盡可能多的神通法術解析完畢,如同他當時通過騰云訣來制作傳送門一樣,然后將這些解析結果匯總起來,經過比對去重后形成最小單元,最后分析出所謂“計算機”的基本結構。
數量越多、差異越大的神通,對這個過程的幫助也就越大。
江越上次已經完成了一本騰云訣的解析,是道家神通,所以這次打算去找一本儒家或者佛家神通。
跟林深談完之后,林霖便留在了那邊沒有跟來,說是要繼續討論后續行動的細節。
林深本來想讓江越留下一起商討,但他不想過多參與絕圣門在這一方面的決策,所以還是借口有事先行離開。
不過看著林霖失望的眼神,心一軟,還是答應了改天再帶她去逛夜市,這一幕看得林深癡笑連連。
搞什么啊!
我在拐你的女兒好不好?
即使這個時代嫁的早,你也不用表現得那么迫不及待吧?
江越暗暗腹誹,但又有種異樣的溫馨感。
這老丈人,呸,這老頭,有時候還是挺可愛的嘛。
走到自己家門前時,他打算先進去拿些紙筆,卻不料已經有人在院里等著他了。
是梧謠。
“江先生,梧謠等了你許久了。”
“等我干什么?上次不是已經將那山河錄交給你了嗎?”
江越沒好氣地回答道。
雖然之前不得已答應了要幫助她修行,但自己的態度其實一直都極為敷衍,為什么都說不知道,要什么都說沒有,純純一個渣男的形象。
“上次先生說,只要我能參悟山河錄,便會從典籍庫中為我尋找其他功法神通,這話難不成不算數了?”
“那你參悟完了?”
江越有些不屑一顧。
開什么玩笑,才不到半月的時間,你就敢說參悟透了?
自己哪怕當時被林霖以幾乎是灌頂傳功的方式幫助參悟,也不能完全掌握,還是自己日復一日養生修煉了兩個多月以后,才略有所得。
“不敢欺騙先生,梧謠確實已經參悟完了。”
“這么快??”
看梧謠的神情不似作假,江越有些吃驚。
不過倒也還在正常的范圍內,半個月的時間,如果她日夜不輟地修煉,是有可能掌握整本山河錄的內容的。
但能運用到什么程度可就不一定了,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林霖那樣的天才?
“不算快了。江先生要考校考校嗎?”
江越點了點頭。
“那我問你,當你全身關注運轉山河錄時,腦海中可曾看見異像?”
他心里已經有了打算,如果梧謠回答他看到星辰啊、大海啊、山川啊之類的,自己便按照林霖當時對自己說的那些話,狠狠打擊梧謠一番,讓她徹底死了修煉報仇的這條心。
即使不能讓她死心,也可以讓她在這山河錄上多耗費幾個月的時間。
“回先生,梧謠參悟時,確曾看見異像。”
“哦?說說看吧。”
“梧謠看見靈氣在血脈中流淌。”
啥?你看見啥?
江越一下呆住了。
他記得當時林霖對自己說,她修煉山河錄時所看到的異像,是血液散入經脈之中,這已經是山河錄“見微”的極致了。
但是現在梧謠告訴他,她看到的居然是靈氣?
靈氣,理論上來說,應該比血液還要更微小吧?
她還真是個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