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涼抽著煙,一頭紅發像一團艷火隨風飄著。她低頭看向坐在地上顫顫巍巍地張凌香,聲音低沉:“以后還敢不敢碰你不該碰的人了?”
張凌香捂著紅腫的臉,鼓起最后一點勇氣:“晨遠他本來就不喜歡你,跟個潑婦一樣,還不是因為你恃強凌弱,晨遠才不得不屈服的!”
站在一旁的劉芯抬手就給了張凌香一巴掌,笑得特別好看:“看來剛才下手輕了。”
單涼是學校的校霸,家里有錢,身手也厲害,附近學校的學生也忌憚她。劉芯是單涼的死黨,從高一就是好朋友。
單涼臉上沒有任何波瀾,她掐掉煙頭,走到張凌香面前蹲下,眼里帶著嘲諷:“你覺得你比我強嗎?”
“當然!”張凌香吼道。
“哪里比我強?”單涼繼續問。
“我……”張凌香一時語塞。說實在的,論家室,她比單涼差一截;論長相,似乎還是差一截,論能力……
張凌香不想再往下想了。
“我比你溫柔!”她半天憋出了一句。
單涼盯著她笑了,站起來俯視著她,對身旁的劉芯說:“刮花她的臉,看看她以后怎么溫柔。”她的臉變得比剛才更冰冷。
劉芯拿出一把小刀,也是冷冷一笑:“好嘞,我這就開始伺候。”
“不,不要!”張凌香驚恐地看著單涼和劉芯,抬腿想跑,卻被人狠狠按住,抓起頭發,臉被迫仰著。
劉芯手上的刀緩慢靠近她的臉……
“你們在干什么!”一個聲音打斷了她們,劉芯嚇得手中的刀掉在地上。
單涼轉頭看向那個聲源。
嘖,又是那個姓巖的……
“都給我到辦公室來!”巖顏吼道。
辦公室里,站著一群女生,她們個個都打扮的怪異。其中,站在最前面的,一頭紅發的高挑女生最顯眼,還有一個哭哭啼啼滿臉紅腫的女生梨花帶眼淚。
單涼煩躁地給了身旁哼哼唧唧不停的張凌香一記眼刀,后者接收到后立刻不出聲了。
“說吧,怎么回事?”巖顏美麗的臉寫滿了嚴肅。
巖顏是新來的班主任,她不了解這個學校的情況,更不知道面前的紅發女生就算老師也不敢惹。但就算知道了,她也不帶怕的。
“老師,是她們先打人,還要毀我的臉!”張凌香哭的委屈。
“為什么打人?”巖顏看向單涼。
單涼懶得理她。
“老師在問你話,你這是什么態度?”巖顏反問。
“老師你別生氣,她嗓子不舒服。”劉芯笑著說。
“……”巖顏看著這群狂妄的女學生,心里嘆了口氣,“既然和你們講不清楚,那就讓你們家長跟我談吧。”
巖顏拿出電話薄,開始給在場的每個學生的家長打電話。雖然剛來不久,但她已經記住她每個學生的名字,也知道單涼和劉芯是帶頭的兩個人。
女學生們都開始變得緊張,她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家里的兩尊大佛。但單涼和劉芯卻一臉輕松,單涼甚至找個椅子懶散地坐下。
“老師啊,我早就被那兩個人拋棄了,要不你當我媽吧?”劉芯的桃花眼一直含著笑意,表情未曾變過。
巖顏皺了皺眉頭,沒有理她,打給了單涼的家長,不一會兒,電話就被接通了。
“喂,是單涼的媽媽嗎?”巖顏問電話的另一頭。
“是啊,我家孩子又闖禍了吧?不過真少見,居然會接到老師的電話。”電話另一頭傳來一個溫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