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啥?”隆巴爾也被董晨說迷糊了。
“沒事,你就說這是什么吧?”董晨擺擺手,不糾結那個問題了,而是指著木雕胸口的那坨東西問道。
“是小黑,咚沉,你不是經常抱著它嗎?”隆巴爾指指跳到桌子上的小黑,“所以俺就把它也雕刻上了,你看,多像。”
“…………”
“喵~”
拿過隆巴爾手里的木雕看了看,這種……質樸的表現,董晨雖然很感動,但是作為一個學過雕刻的人,他實在是有點不知道怎么吐槽。
他突然想起來,自己背包里還有個類似的木雕,所以就跑過去拿過來對隆巴爾道,“我剛剛在森林對面的海邊登陸的時候,發現了這個,這也是你的吧?”
“啊?”
對于董晨拿出來的這個東西,隆巴爾也相當的驚訝,拿起來看看道,“這是俺的一個失敗的作品,所以就丟掉了,不過后來想想挺可惜的,沒想到被你給拿到了,看來你被俺撿到都是祖先的指引。”
失敗作品?
董晨看看他桌子上的“成功作品”和他口中的“失敗作品”,然后并沒有發現什么不同。
可能愛好抽象藝術的專家們能說出一堆完美的優點來,能用一堆套話說出隆巴爾是一個抽象藝術的奇才,但是對于毫無“藝術細菌”的董晨來說,這就是不像樣的。
“來來,起來,”董晨實在看不下去了,推開了隆巴爾,“我給你雕刻一個,這幾天都看的我手癢了。”
隆巴爾看著董晨用詭異的眼神看了自己幾眼,然后還把自己的刻刀扔到了一邊,在桌上隨便拿了一塊木頭就用他那把鋒利的小刀雕刻了起來。
開始隆巴爾還不知道董晨在干什么,但是隨著木屑飛舞,一個“隆巴爾”就漸漸的出現在了董晨手中。
而董晨作為一個雕刻的老手,尤其是他現在力氣非常大,而且用的刀也非常的鋒利,所以削木頭簡直是輕而易舉。
由于時間有限,董晨也不打算雕刻一個精細的隆巴爾全身像,而是使用大開大合的刀法,用最快的速度雕刻出來了一個棱角分明的隆巴爾雕像。
它的外表非常粗曠,但是能明顯得看出那就是隆巴爾,因為董晨把他的所有的特點都抓的很好,最主要的是隆巴爾肩膀上扛著一個獵物尸體歸來的模樣,被表現得活靈活現。
所以雖然外表很粗糙,在以前經常做模型手辦的董晨看來只能算是一個粗胚,但是在隆巴爾眼中,那已經非常了不起了。
僅僅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一個造型和刀法都非常粗曠的“隆巴爾狩獵歸來木像”就完成了。
雕刻好的董晨,習慣性的在底座上刻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就把木雕遞給了兩眼放光的隆巴爾,“給,送給你了,這才是我眼中的木雕。”
“咚沉,你真是太厲害了,”隆巴爾把木雕小心翼翼的拿在手里小心的看著,“這是俺嗎?俺有這么威武?”
“對呀,這不就是你昨天打獵回來的情景嗎?你忘了?”董晨整理著桌上的木屑說道。
“奧,對對,俺想起來了,就是俺,嘿嘿。”
隆巴爾想了想,然后馬上就高興的的嘿嘿笑了起來。
看著隆巴爾那高興的模樣,董晨感覺這大概就是收到了人生中第一個手辦的愉快感覺。
而且這個手辦還是免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