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屬筒旁邊是一個相同大小沒有螺紋的金屬管,它的底膜中心有一根針頭,針頭正對著金屬筒的槽紋,而金屬管另一邊又連著一個鐵皮卷的粗糙擴音器,這就是它的全貌。
“所以……老板,這個東西能掙錢嗎?”希貝爾疑惑的看著董晨。
“恕我直言,以我們精靈族的審美來看,這個機器一點美感都沒有,并不會讓人有購買的**。”
美感這東西,董晨當然知道,哪怕不以精靈挑剔的審美觀來看,以人類的審美觀來看,這也是一個丑家伙。
所以董晨對于希貝爾說這個東西丑的話沒有異議,他只是說道,“時間有點緊,所以就只能這樣了,雖然不好看,但是基本能表現它的作用了。”
“它的主要賣點可不是美觀,那知識它的次要部分,現在就讓你見識一下神奇的魔法。”
董晨一邊說著,就從旁邊拿來一張裁切整齊的錫箔,然后移開喇叭小心的把錫箔裹到了圓筒上,卷好之后把喇叭復位,最后看著希貝爾笑了笑就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他一邊搖動曲柄,讓裹著錫箔的圓筒轉動,一邊對著喇叭說道,“如果我說,我在表演一個聲音的魔法,能把聲音記錄下來,并且再讓這個機器放出來,你說它會不會被人買下來呢?”
說完這句話,董晨就停止了搖動曲柄的動作,然后閉上嘴巴看著希貝爾,他的手也開始往回搖。
“……呢來下買人被會不會它……”
聽著反過來的話,董晨才注意到自己沒有把圓筒復位,然后趕緊把圓筒復位到原來的位置,再開始正搖曲柄,這次的聲音才對了,就是他剛才說的那句話。
只不過聲音帶有雜音,尤其是在錫箔對接的地方,并且他搖動的快慢也影響了聲音的快慢,對于這一點,他還是有些不滿意的,不過這本來就是一個粗糙趕工出來的演示品,這樣也就夠了。
他在注意著自己的這臺粗糙留聲機,完全沒注意到身后的希貝爾已經驚訝的合不攏嘴了。
如果是一個現代的地球人在這里,他們應該能知道,錫箔下面的金屬筒上有槽紋,所以隨著董晨說話聲音的起伏,唱針在錫箔上就能刻出深淺不同的槽紋,當唱針沿著波紋重復振動時,就發出了原來的聲音。
這就是最原始的留聲機,而且是機械式的手搖留聲機。
主要是董晨這里沒有別的東西,那種精致的留聲機根本不可能這么短時間內造出來。
帶螺紋的金屬筒就來自一根金屬管,董晨把前邊的那節螺紋部分用鋼鋸給鋸了下來,其他的就是一些邊角料、小鐵架等等,鐵皮喇叭也是自己找鐵皮卷的,可以說簡陋之極。
不過希貝爾可是第一次見這種東西,這么簡陋的東西能做到這么神奇的事情,這可是把她給驚呆了。
等董晨轉身回來再看希貝爾的時候才發現她的驚訝,所以就問道,“怎么樣,你感覺這個機器如何?”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機器,”希貝爾震驚的說道,“我……我能試試嗎?”
“當然。”
董晨愉快的答應了,并且教了希貝爾使用方法,還給她換了一張新的錫箔,因為鋸下來的螺紋管部分很短,記錄不叫幾句話。
就這樣,董晨發現一首精靈兒歌被希貝爾唱的還挺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