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專走黑暗的小路,這種地方普通人晚上可不會走,所以并不會有人看見他們。
至于敵人……
呵呵,死人可不會說殺人兇手是一個光頭,光頭甚至都不會在現場遺留可疑的頭發。
只要把敵人殺光了,那么他就“等于”沒來過。
跟著董晨的劉子,一晚上的時間他可算是見識什么叫殺人如切菜……
不對,切菜還有可能切到手指頭呢,董晨就相當于大師級的刀功,能輕松的在別人后背上切蓑衣大蒜。
真理會的地面上就是真味酒樓,所以對于刀功什么的,他還是知道了,畢竟里邊的一些廚師就兼職精英刀客,偶爾休假或者請假回家相親的其實都是出去執行任務去了。
和別人不一樣,當他把董晨帶到目標地點之后,董晨直接一腳就把門踹開沖了進去,然后不到五分鐘就出來了。
“解決了,走吧,下一個。”
他身上沒有一滴血,也沒有絲毫外傷,并且進門之前和出來之后的態度、語氣都沒有絲毫變化,仿佛自己什么都沒有做,但是劉子進去看過,里邊的人已經全死了。
那些人的腦袋上都有一個紅點,在不斷的往外流淌著粘稠的東西,除此之外也沒有其他任何傷痕。
劉子不知道董晨怎么做到了,因為董晨只帶了一把小型臂弩,還有一些小型弩箭,甚至連匕首都沒有帶。
這些致命傷肯定都是弩箭造成的,但是按照弩箭的發射速度,現場不可能是這樣的,董晨也不可能一點傷都沒有。
這現場,倒像是他們完全沒有發現董晨,而董晨卻當著他們的面對了他們進行了致命一擊。
完全不合理,偏偏董晨做到了。
剩下的帶路時間,劉子完全就是懵比的。
他們這一組,一晚上大部分時間都用在趕路上了,劉子感覺如果這些人聚在一塊,董晨可能一晚上就能把所有的殲滅任務完成。
董晨這種態度已經不算暗殺了,只能算是殲滅。
不過一晚上的勞動成果也是對得起奔波的,甚至都跟其他的組撞任務了,只不過等其他組趕過去之后,發現董晨已經從目標地點走出來了,身后就是倒下的一個目標或者多個敵人。
以及董晨平淡的“解決了,走吧,下一個。”
甚至后來董晨還搶了希貝爾的目標,希貝爾同樣見看了這一幕和聽到了這句話。
別人不明白這里邊的情況,但是希貝爾可門清,她就是差點被這個東西給懟穿腦門。
所以見到董晨她沒有驚嘆,而且感到有些羞愧。
“抱歉,老板,明明您已經不過問這件事了,最后卻還是要讓您親自動手。”
“沒什么,”董晨擺擺手道,“之所以需要手下,那是因為有些事自己做起來麻煩,所以需要手下去辦。”
“而有些事情卻不需要手下去辦,甚至連說都不用說,因為有說的這個功夫,自己就辦了。”
董晨看看箭袋,數了數里邊的弩箭,然后接著對希貝爾說道,“我之所以今天晚上參與進來,也是因為我自己的計劃有些變動,所以需要你們這邊加快速度。”
“下一個目標是哪,帶我去吧。”
聽到董晨這淡定的語氣,希貝爾問了一下自己的助手,希貝爾的助手劉子對了一些任務表,震驚的發現這好像已經是最后一個了。
其他的都有小組在執行了,就是不知道其他的那些小組是不是已經完成了。
董晨今天晚上做的那些,都是后邊幾天要執行的任務。
“進度還可以,那就去看看其他組的目標吧,爭取今天晚上清理完畢。”
有了董晨的加入,之前遇到的那些小組就不用忙活了,現在都在乖乖的打掃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