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舉著利劍,頭上戴著古式鎧甲的—鬼蜘蛛中將。
一個手持劍鞘,面無表情,蓄著長須的胡子男—斯托洛貝里中將。
一個滿臉笑容,留著大胡子,叼著雪茄的—火燒山中將。
一個臉上有著很多刀疤的八字胡男—道伯曼中將。
一個身皮海軍披風,犬犬果實的擁有者—大麥町中將。
一個戴著牛角附有很多孔洞的面具,身材高大,手中拿著一把斬鯊刀—巴士底中將。
一個身材有些肥胖,腰間別著兩把刀,一身紅色西裝—吉爾米中將
在這些老牌中將的臉上,看不到任何的恐懼,對于他們而言,無異于是在執行一個任務罷了。
越過本部七位中將,再次往后看去。
三把座椅就位于處刑臺的正下方,不過此時空無一人!
遠處,高聳,直入云霄的建筑物的房間內。
戰國,卡普,鶴中將并立而站。
一只和平鴿佇立在戰國的帽頂。
戰國抬頭看向卡普,有些同情的看著這個老戰友。
此時的卡普,不復平日的粗腦筋,面龐十分嚴肅,一言不發!
對于別人來說,可能是見證一場空前的處刑罷了,但是對于卡普來說,他即將要失去的是艾斯。
被其視為親孫子一般的存在。
內心的矛盾沖突,總會在臉上浮現而出。
“卡普,這場戰斗,你確定要參加嗎?”戰國看著卡普,語氣,聲音極其平緩。
戰國也在照護著自己這位老戰友的心情。
參加?
亦或者不參加,又有什么區別?
親眼見證,一手促成和逃避的區別?
卡普沙啞的聲音,在整個房間回蕩:“放心吧,我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
一旁的鶴中將,更是有些同情的看向卡普。
他們這個年齡,可以說是什么都可以接受。
死亡?
權力?
地位?
對于戰國,鶴中將,卡普而言,不過是過場云煙,但僅僅有一樣,無論你達到了多么高深的心境。
親人的離去,總會讓人丟掉半條命。
但有些事情,必須得做。
“士兵,將官已經做好準備,現在要打開錄像嗎?”鶴中將,走到戰國身前,抬頭望去。
戰國深吸一口氣,對著守在門外的士兵命令道:“傳令下去,即刻打開錄像。”
門外的士兵聞言,轉頭行了一個軍禮,果斷轉身離開。
如今的馬林梵多,處于一種高度緊張的壞境,就連一個小小的護衛,也不敢有半點放松。
一旁的卡普緊緊握著拳頭,甚至可以看到血跡,從中緩緩滲透出來,幾個呼吸后,卡普直接轉身離開。
卡普無法再待在這里!
更或者說,這一舉動,更加刺痛了卡普。
處刑,還是公開處刑!
那時,恐怕全天下的人,都見證了艾斯的逝去,對于一個老人來說,明明可以做些什么,但卻又無力改變。
心力交瘁!
戰國和鶴中將看著卡普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