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咕咕噠~”
猶如踩了馬蜂窩,原本安靜的雞圈中突然飛出十數只老母雞。
或許稱這些老母雞為戰斗機更合適些。
只見老母雞們猶如裝了巡航雷達的導彈,一窩蜂地撲向了楊帆,上演了一出英勇的美女救英雄的戲碼。
一陣手忙腳亂,化身反派的楊帆放棄了抓雞大計,抱著頭翻出了木柵欄。
“哈哈哈哈,原來我們的楊大魷魚也有這么狼狽的一天!”
楊帆正打算整理剛剛被雞群弄亂的衣服,就聽見耳邊傳來了熟悉的嘲諷聲。
楊帆沒有回頭就知道來人是誰,因為這世上會叫他魷魚的,只有馬立堯一人。
因為從小癡迷各種文學名著和雜文小說,楊帆身上總帶著一股書卷氣。被鄰居的阿姨大媽親切地夸贊為文質彬彬,溫文儒雅。
不過按馬立堯的理解,這只不過是讀書讀傻了,天生自帶一股憂郁氣質。
憂郁,魷魚,這是馬立堯對楊帆的專屬外號。
“來,看這邊,拍張照。”一身亮銀色鎧甲的馬立堯帥氣地站在雞圈另一側,雙手組成拍照取景的姿勢,開心地說道:“這么好的素材,想必師傅肯定很喜歡。”
“滾!”楊帆翻了一個白眼,自己還沒找馬立堯算賬,他倒是趁人不備,幸災樂禍起來了。
看馬立堯不為所動,又連續更換了三個拍照姿勢,楊帆一陣無語,只能想個辦法轉移他的注意力:
“8個小時,你個坑貨遲到了一晚上。”
見好就收,馬立堯停下拍照的動作,隨手撥弄了一下額前的劉海,感嘆道:“那我也沒想到你真的會來玩信仰啊。”
“你這條萬年食古不化的老魷魚怎么突然想著來玩游戲了?”馬立堯一邊說一邊翻過兩道木柵欄,來到楊帆面前:“我勸了你好幾年都不行。”
“還不是老楊,在我旁邊嘮叨了好幾天。”楊帆想起自己不靠譜的父親,感慨道:
“我要是再不來,就要被他折磨瘋了。”
老楊,真名楊子規,楊帆的親生父親,也是馬立堯的姨父+師傅。
雖然名字里帶了個規矩的規字,楊子規可以說是楊馬兩家,不,是楊帆見過的所有人里最不守規矩的。
畢竟沒有哪個親爹會在供兒子讀完頂尖的名牌大學,在兒子畢業后不關心他的工作,反而慫恿他來玩游戲的。
您沒看錯,楊帆會進入《信仰》,完全是被親爹逼得。
“確實,這像是師傅干得出來的事。”馬立堯縮了縮脖子,不由想起被楊子規支配的恐懼。
兄弟二人也曾問過楊子規,怎么會有一個和性格完全不搭邊的名字。
結果楊子規一反常態,非常正經地表示,他的名字來自一首思念友人的古詩。
“楊花落盡子規啼……”
詩是好詩,可惜楊帆和馬力堯都沒有聽過。
“不過你不會這么容易投降吧?”馬立堯同樣了解楊帆的脾氣,不相信他幾天時間就會對楊子規屈服。
“我本來以為和前幾次一樣,過幾天就好了。”楊帆想起楊子規的不正經,無可奈何地說道:“不過這回我爸的游戲倉被我媽沒收了,他現在閑的沒事干,整天就圍著我轉。”
“師傅的老毛病又犯了?嚴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