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流心走到了一座擂臺上,向下伸出雙手撫了撫。人群迅速安靜了下來。
沒錯,這個極其裝比又風騷的男人就是楚流心,三年來,除了修煉,還是修煉,耐不住寂寞的他開始在各種找樂子。
比如天熱和楚云鳶去天陽峰首座的靈池偷蓮子煮粥喝,天冷去地陰峰后山扒熊皮……
最近,楚流心迷上了打擂臺,是有彩頭的打擂臺,彩頭大多都是雙方押上的金銀和法寶,周圍人下注陪賭。
楚流心今天打了兩場了,因為他的超高勝率,他被莊家限制每天只能賭三場。這是最后一場,楚流心喜歡熱鬧,每次贏了三場都會請客,雖然是吃食堂。
很快,楚流心勝了,對手的修為遠不如楚流心,楚流心現在的修為在外峰弟子中已經是第一了。
為什么這些正道眼中窮兇極惡的魔教弟子都這么喜歡楚流心呢?其實楚流心開始還挺怕的。
后來相處了一段時間,了解了魔教弟子其實和其他人差不多,都挺好說話的,沒有出現動不動殺人的現象。
其實是因為楚流心人長得太好看了,性格又開朗,他身為內峰弟子中最尊貴的親傳弟子為人并不倨傲。
反而平易近人,經常和她們混在一起玩,對于外峰許多女弟子來說,就像是鄰居隔壁的哥哥弟弟一般親切。
許多男女弟子和他說一句話就已經臉紅害羞了,恐怕連劍提起來了吧。
楚流心收下戰利品,就有人祝賀道“恭喜啊,楚師弟今天又是三連勝了。”
“同喜,同喜,諸位師兄師姐,師弟師妹,今天我請客,大家今晚吃好喝好啊。”
于是楚流心被一群人簇擁向著魔教食堂而去。
喝到深夜,楚流心一搖一晃地向天陰峰御劍而去。
“啪!”楚流心打開了房門,一頭向著床栽去,意料之外,迎面而來的是一股柔軟。
楚流心酒醉之中,只覺得舒服極了,又伸出雙手向前摸去,似要調整枕頭的角度。
“呀!”黑暗之中傳來一聲嬌呼,“心兒又喝醉進入我的房門了呀。”楚流心不僅進來了,還將他的頭放在秦云題的柔軟上面。
秦云題幫楚流心把鞋脫了,外衣也脫了,自己也只剩下一件肚兜兒,將楚流心抱上床,調整了一下他的頭在自己懷里的角度。
緊緊的抱著楚流心,臉貼在他的頭上,鼻子吸著楚流心身上的氣息,手還愛撫著他的頭發。
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下來,秦云題覺得人生已經達到了高潮。
她已經是孰能生巧了,楚流心也不是第一次酒醉來她房間了,也不知道他這個男孩子怎么這么愛喝酒。
秦云題達到人生巔峰的時刻,又不禁患得患失起來。
她不知道楚流心對她來說算什么,他們是師徒,這樣的感情世俗是不會允許的。
就算是魔教,離經叛道了一點,可是這樣“騎師滅祖”也有違人倫綱常啊。
她現在就像是戀愛中的女人一樣,又甜蜜又煩惱。
明明楚云鳶就在不遠的房間里面,她也知道云鳶喜歡流心,可此刻楚流心就在她床上。
這樣想著還有點興奮。
可是她欺騙不了自己。她喜歡眼前的這個男孩兒,她想撮合流心和云鳶,可是一想到楚流心躺在別人懷里心又疼的厲害。
“我跟他終究是沒有結果的。怎么辦呢?”她知道她放不下這個她陪著長大的男孩兒。
漸漸的,她做出了一個決定,就算是躲躲藏藏一輩子,做個情人也行,我要永遠陪著他。
漸漸的,秦云題也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