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場上,眾人看到畫布上的羅小白被蒼鷹送進了落日中,然后就消失了。不禁開始議論紛紛。那蒙著面紗的女子更是興奮的笑出了聲說道:“然郎贏了!”那個秋姨卻陡然臉上變色叫了一聲不好,然后向賽場飛撲而去。
此時,羅小白那幅畫上,天拓然正在那條墨線上緩緩前行,他走過的墨線漸漸消失了。秋姨落在畫布前,雙手結印剛要施法,忽然聽到了一聲冷哼。然后一股無形巨力把她直接按倒在賽場上。
趴伏在地的秋姨大聲叫道:“我們認輸了!”
全場一片嘩然,這時候,翠木靈說了一句:“滾。”然后秋姨像一只斷線的風箏一般陡然高高飛起,在空中噴出一口鮮血。
那個蒙著面紗的女子起身一招手,秋姨飛到了她身邊。虛弱的說道:“那條墨線走完,然哥兒就魂飛魄散了。”女子大驚解下面紗,朗聲對著翠木靈說道:“天彩宮素鳶,求見大主宰。”她一露面,周圍所有的觀眾都驚叫著起身閃躲到一旁。
翠木靈淡淡的說了一句:“不想看就滾。”
擎天道場上頓時一片死寂,素鳶雖然只是天彩宮一位宮娥,但是她的母親卻是天彩宮瑯秀閣十二女官之一的素青雨,是個手眼通天,沒人敢惹的狠角色。平日里她一張寸半的手箋所到之處,各大司衙的主官都不敢有所違背,只因為十二女官身后,是瑯秀閣的主宰羋羞,而羋羞是天彩神帝的眾多干女兒之一。
仙界沒人敢得罪天彩神帝的干女兒,當然擎天宮是個例外。
素鳶飛身來到翠木靈面前,盈盈拜倒,說道:“翠木姐姐,羅殿主神通廣大,我替天拓然認輸,求姐姐饒了他一條性命。”
翠木靈沒理她。素鳶抬頭看了一眼畫布上已經只剩下短短一半的墨線,她轉過頭來對翠木靈說:“請看在我娘的面上,手下留情。”翠木靈忽然冷笑了一下問道:“你娘自己都不要臉,我往哪看她的面子啊?”
這句話一出口,看臺上已經有人悄悄的開溜了。素鳶臉色變得無比難看,正要說話,這時候,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說得真好。再說一遍我聽聽。”
素鳶大喜,爬起來向緩緩落下看臺的官服女子跑去。那女子正是素青雨。她冷笑著說了一句:“毀了那異行符。”她身旁一個女武士撲向賽場,一把向羅小白那幅畫旁的異行符扯去,然后她的整條胳膊就掉落下來,鮮血噴灑了一地。
女武士慘叫了一聲,就地一個翻滾,背后的長劍飛起,然后就碎裂了。女武士手捂著傷口,目瞪口呆的看著畫布前站立的蘇荼麗。
素青雨忽然朗聲笑了起來,對翠木靈說道:“擎天宮這是要謀反了嗎?竟敢公然殘害天彩宮的人?”
翠木靈淡淡的說:“閉嘴,否則你也滾。”
素青雨冷笑著說:“翠木靈,就憑你也敢在我面前放肆?”說著她縱身來到賽場上,對蘇荼麗冷冷的說:“現在我要毀了這幅畫,夠膽你就碰我一下試試。”
說著抬手就向那畫扯去,然后她胳膊上陡然亮起了七彩光芒,素青雨吃驚的后退了一步,蘇荼麗上前一步,素青雨臉色大變再次后退,荻七鋒再上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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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步一步的把素青雨逼退了十幾步。
素青雨猛地大喊一聲,身后亮起七彩光芒,匯聚成一身彩虹重甲,她手里一柄長劍也散發著七彩光芒。蘇荼麗笑著說:“你張嘴我看看,是不是連舌頭都是七彩的?”
素青雨挺劍就要上前和蘇荼麗拼命,這時候,翠木靈閃身來到賽場,對素青雨說道:“素青雨,你敢在擎天宮亮劍,是真的不要臉也不要命了嗎?”
素青雨大怒,然后臉上忽然神情大變,她一時氣惱,確實忘了。擎天宮門口有天帝手書的止武碑。仙界只有三個地方是絕對禁止任何人攜帶武器進入的,御天宮凌霄殿、天彩宮瑤池,還有就是擎天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