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天行愣了一下,心道原來小柔姐還不知道那場變故。
“說來話長,中了鎮魔寺長老一記術法,修為被封,至今無法運轉天地精氣。”
寥寥數語,輕描淡寫,落在眾人耳中卻震撼非常。
鎮魔寺長老雖然分三六九等,但至少也有大煉氣師中期的戰力。梁夢柔自問沒有一擊封印漠天行的手段,可想而知對手只會更強,至少大煉氣師后期以上修為。
披甲大漢原本已對漠天行高看一眼,此時頗為鄭重道:“原來小兄弟真是太上宮主殿下的私人,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了,我們不打不相識,小兄弟少年出英雄,還勿見怪。”
梁夢柔淡淡笑道:“天行,我知你體魄不凡,一點皮外傷與你而言并無大礙,他們也是職責所在,不要怪他們。”
漠天行咽下一口逆血,臉色有些蒼白。
被慈昂一掌震碎了的五臟六腑,如今只是勉強彌合在一起,無時無刻不受到殘留土系靈氣侵襲,承受不住外力重壓。
而披甲大漢走的剛猛一路,幾次飛錘早已打得漠天行氣血不暢,五臟六腑有舊傷復發的趨勢。
孫曦見狀跑上前,查看漠天行傷勢,嗔怪道:“受著傷還這么拼,不要命了?”說著惡狠狠瞪了披甲大漢一眼。
梁夢柔瞧出端倪,手握漠天行腕部脈門,細細查探脈絡氣穴情況,只片刻,便心神劇震,退離數步,當場噴出一口血箭。
眾人皆驚。
“小柔姐!”漠天行剛要上前攙扶,卻見一青年男子從眾人身后跨步而出,搶先一步扶住梁夢柔。
“您沒事吧?”男子俊美不凡,氣宇軒昂,正是咸安郡王梁允文。
梁夢柔微微搖頭,被梁允文輕輕扶著,頗為疑惑道:“天行,到底怎么回事?難不成你碰到了歸虛境強者?”
她只是嘗試著拔除殘留靈氣,便遭反噬。
這一月多來梁夢柔一直呆在北梁國首府,奔走于北梁國各大勢力間,已經得到許諾,會得到一大筆金玉作為藍脈復興的資金。
并無人告知在十萬大山邊界的那場變故。
漠天行苦笑道:“是鎮魔寺的長老慈昂,他誤以為我與歡喜長老的死有關。”
“不過他應該早就已經離去,其他人我倒是不怕的。”
披甲大漢與身后三人皆深吸一口涼氣。
鎮魔寺雖然往日里行事低調,但作為公認的四宗六派執牛耳者,實力非同小可,而執法堂首席慈昂之名更是如雷貫耳。
老牌歸虛境強者,修為恐怕早已到了歸虛境的極致,在這五福洲北地,能鎮住慈昂的人不會超過五指之數。
以披甲大漢的玉血境修為,只怕慈昂伸出一根手指都能將他碾死。
“荒謬,你真能受慈昂長老一記術法而不死?那可是歸虛境巔峰強者!”披甲大漢身后一人面露不屑道。
“老四,休得胡說。”披甲大漢沉聲道,“太上公主殿下的人由不得你饒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