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送走了,畢竟揣著糊涂裝明白這事并不好做,但是在剛剛的情況來看,自己不知不覺用出來的話術,引導她放松的小動作和轉移她注意力的暗示怎么看都像一個專業訓練有素的心理醫生。
從口袋里拿出那張名片,通體漆黑,名字,地址和電話號碼鎏金,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沒有了,明顯是一張私人名片,為什么要寫醫院的地址,接私活?
自己明明清清楚楚的記得沒有這種東西的,看了半天腦海里又回想起昨晚的血月,難道都是它搞的鬼?
平行世界?還是穿越?從包里拿出身份證看了一眼,陽光,有點小帥,是自己沒錯啊!
發生了那么多事沒搞明白,也沒什么心思上班,出了診斷室,沒看見波兒,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響了兩聲后電話那邊傳來李晨波的聲音:“喂,木哥,有什么事嗎?”
“波兒,你去幫我請個假,就兩天,我有點事要處理一下。”
“不是,你有事就在你們心理科請假啊,我是外科醫生,怎么幫你心理科請假啊,喂...喂...”
“嘟...嘟...嘟...”
聽到電話那頭傳來掛斷的聲音,李晨波猶豫再三還是打通了院長電話:“喂,院長,對是我,晨波,我來幫蕭木醫生請假。”
“你一外科醫生幫他請假?哦,哦,你們認識,是同學是吧,那行,記得叫他回來補個條子。”
另一邊,蕭木打了個車又回到出租屋內,看著書桌前琳瑯滿目的書,每一個字都認識,連起來怎么都看不懂,翻了半天,全翻了個遍都沒看見什么有價值的信息,看來妄想從這些書里找到蛛絲馬跡是不可能的了。
莫非自己的心理醫生天賦是被動技能?要靠和病患接觸才能觸發?
繼續在書桌上摸索,突然,他的手背被抽屜上面的一個凸起硌了一下,把抽屜全部拉出來,目光向上看去,好家伙,竟然藏有暗格。
伸手進去一摳,拿出了一本厚厚的筆記本,看這樣子是個日記本,日記?那個正常人會寫日記?
翻開第一頁,五月十六日,晴,我接手了我的第一個病人...他有輕微的人格分裂,在我的幫助下他成功他成功的把另一個人格消滅了。
第二頁,六月十五日,晴,病人...抑郁癥...成功治愈。
第三頁,七月十五日,陰,來了個很奇怪的病人,他一直強調后面有人要殺他,我想是典型的被迫害妄想癥,治療兩個療程后就沒再來過,后來有警察來撒網盤查才知道他失蹤了。
蕭木一頁一頁的仔細看過去,沒有放過一個細節,翻到一半時,有一個病例引起了他的注意。
八月十三日,陰,來了一個情況很糟糕的病人,他說有東西在在自己的心臟里面爬,在我的分析下應該是一種感覺異常,屬于心理障礙疾病,但是為了安全起見叫他去拍了個片子,從各方面看來一切正常。
八月十四日,晴,昨天來我這里詢問心理問題的那個人死了,死于突發性心臟病,通俗點就是嚇死的,高醫生在搶救他時發現他的心臟里面確實有異物,半個指甲蓋大小,不規則殘缺狀。
‘異物’一詞映入眼簾,瞬間就引起了蕭木的警覺,無論怎么看都和自己在看見紅月之前做手術取出的東西非常相似。
再往后翻發現被撕了幾頁,后面就沒有內容了,關鍵線索就這樣斷了,讓蕭木有點窩火,好不容易有點頭緒,又給堵上了。
上下搗鼓這本日記,就在他把整本日記左右對折時,忽然看見了書的最右側,由于對折而使側邊面積變大,上面畫有一副圖案,中間圓形,有四端凸起就像一片美麗的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