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吃的不算久,但是外面天已經快黑了,街邊的攤主開始陸陸續續的擺出攤子來,劉叔的小店也走進來幾波客人。
見劉叔店里來人了,他也不繼續打擾,出門買了點零食也打算回去了。
自從見了另一個自己后,腦子里多出了一段記憶和一套知識體系,沒啥大用,也就糊口飯吃,不過剛剛吃飯的時候查了一下余額,人生贏家罷了,蕭某才不會承認自己不如自己。
走到樓下,飯前還在嘮嗑的大媽們飯后就開始了廣場舞,看了一會覺得無聊就獨自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躺在床上消食。
雖然說搞清楚了一些事,但壓力還是大,自己連最基本的‘食物’都沒搞明白,更不用說什么‘還款’了,什么時候突然暴斃都不知道。
而且自己一直都沒想明白的一個最大疑點,高醫生在冥鐵這件事里面扮演著什么角色,我與他有交集,另一個我也和他打過照面,都是在打照面不久后出事的。
看來這件事還是得從高醫生入手,自己和另一個自己都對他不怎么熟悉,從他的病人開始查起,或許這樣可以查到一些蛛絲馬跡,順便找一找所謂的‘人性’喂一下冥鐵保一下小命。
不再多想,累了一天的蕭木草草洗漱了一下,穿個大褲衩倒頭就睡。
第二天清晨,還在熟睡中的蕭木被一陣敲門聲給吵醒,睡眼惺忪的眼睛看了一眼手機,八點半。
正郁悶著誰這么早來擾人清夢,門外就傳來柳姨的聲音:“蕭木,起床了沒有。”
蕭木趕緊穿好衣服,打開門看著柳姨道:“起了,柳姨有什么事嗎?”
“一看你那模樣就知道剛起,我在家里煲了一鍋海鮮砂鍋粥,你趕緊洗漱去,等會你也來嘗嘗。”
想了想蕭木就答應了:“行,柳姨先等會兒,我洗漱一下。”
“那你快點,等你十分鐘,來晚了可別怪粥沒了。”
柳姨家,桌子上,一桌早餐小點,一個坐在輪椅上的中年人坐在蕭木對面,雖然殘疾,但是在他身上看不見一絲暮氣和頹廢,有的只是開心和幸福的洋溢。
他姓陳,叫陳康,平時很少出門,看見蕭木來這里做客也很熱情,家里長家里短的和他聊起了天,蕭木也不扭捏客氣,和他也聊的開,聊到興頭上還笑出了聲。
說說笑笑中柳姨端出一個砂鍋放到了桌子中間,餐桌上的香氣也提升了一個等級,柳姨給他舀了滿滿一大碗,這海鮮粥別的不說,吃起來口感綿滑,味道鮮美,配合蔥花的清香絕了。
一口粥一口油條,包子加燒餅吃的那叫一個香,和陳叔,柳姨聊著天,一時間竟讓蕭木有了在家的感覺。
聊著聊著柳姨問道:“蕭木啊,你現在還是單身吧?”
正在喝粥的蕭木看了一眼柳姨:“對啊,柳姨。”
“哎呦,這么帥一個小伙怎么還沒有對象啊,我聽說昨天和我聊天那幾個姐妹家里就有幾個姑娘就挺不錯,要不我幫你介紹介紹?”
怎么突然聊起這茬來了,頓時蕭木喝著的粥也不香了,雖然說經常在柳姨家蹭吃蹭喝,但他沒料到這次早餐是鴻門宴啊,昨天剛和幾個大媽聊了幾句就被盯上了。
“不用,柳姨,我這不還年輕嘛,事業為重,事業為重。”
趁著話題還沒打開,蕭木趕緊吃完早飯,借口自己還有事溜走了。
柳姨看著急匆匆跑走的蕭木,對著還在吃的陳康道:“你看看你,就知道吃,也不知道幫我說句話,這沒談攏我怎么和姐妹們交代啊。”
“哎,這怎么能怪我,人家小年輕有自己的想法。”
“就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