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進入陰影之后蕭木就發現鏡子里的異常了,但是他也不是個馬虎的人,小心謹慎是每一個醫學生的代名詞。
直到那種來自內心深處的饑餓由內而外散發出來,就像餓了找到可口小點心迫不及待想吃一樣。
他能不明白有危險嗎,但誰叫大爺得伺候啊,都主動叫餓了能不管嗎?
不過這個危險冒的也值,最起碼他知道了鬼物之類的對自己威脅不大。
但是事后的疲憊感真不是蓋的,就跟自己大學體測后一個鬼樣子,估計再來倆就能把自己直接干趴下。
看了一眼還在熟睡任素潔,她應該是無法感知陰影中發生的事,方便多了。
坐在了任素潔對面的沙發上,揉了揉有些發軟的大腿,兩只腳的腳踝上各有一個烏紫的手印。
“真夠狠的。”
休息了一會兒,蕭木開始重新審視眼前的中年婦女,不得不說,演的真好,差點自己就被騙了。
也怪她太過自信,既然感放松警惕讓我催眠。
蕭木用手指有節奏的敲擊沙發的扶手,幾分鐘后他用低沉的嗓音說到:“外面下雨了。”
任素潔感覺到耳邊出現了雨點怕打窗戶的聲音,滴滴答答,她緩緩睜開眼睛,感覺天已經昏沉沉的。
外面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這時她的電話突然響起。
手機的鈴聲在空曠的房間內顯得突兀刺耳,任素潔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高遠東?他這個時候打電話來干嘛?”
雖然有些不情愿,但是她還是接起了電話。
“你怎么又打電話過來了,難道你從我老公身上得到的東西還不夠嗎?”
“夠?怎么可能夠,我要的可是......”
“你閉嘴。”
還沒等對面的高遠東說完話,她就歇斯底里的打斷了了他。
“當初你需要人體實驗,我需要錢,我們只不過是交易而已,大不了我報警同歸于盡。”
“冷靜冷靜,我們其實沒必要把關系鬧得那么僵,我們現在可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系。”
任素潔眉頭一皺,感覺今天高遠東有點不對勁,以前可不像這樣好說話的。
“你有什么事情直接說,在我這里收起你的那一套。”
“行,我也不跟你廢話,你是不是也看中了那個叫蕭木的心理醫生了,他可是我的獵物,你動了我的蛋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