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木白了她一眼,胡菲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臉。
“行了,我們也沒計較你什么,你去幫我把這幾天我不在時的病人資料整理出來給我。”
“好嘞,你等一下。”
片刻,她把一個文件夾遞給蕭木道:“就這些了。”
“行,謝謝了。”
蕭木一頁一頁的翻看那行記錄,胡菲也沒看手機,坐在對面看著蕭木一頁一頁的翻資料。
“蕭醫生聽說你和歹徒斗智斗勇受傷了。”
“嗯,對啊,小傷。”蕭木頭也沒抬的回到。
“都昏迷了還小傷。”
說著指了指蕭木手上的繃帶。
“當時情況緊急,誰知道我家里會進一個殺人犯,死都有可能,這不是小傷是什么。”
胡菲聽到后也不說話,就是看著蕭木纏著繃帶的手。
蕭木也察覺到了,總感覺胡菲今天有點怪怪的。
“呦,蕭木來了。”
蕭木和胡菲同時回頭,看見一位頭發花白的人走了進來。
“胡主任(主任好)”
“蕭醫生不是還有兩天假嗎,怎么不好好休息啊。”
蕭木從抽屜里抽出一張紙遞給胡主任道:“這不是傷快好了想來醫院看看嘛。”
胡主任接過紙擦了擦嘴上因為剛剛吃完飯后留下的油漬。
“哈哈哈,還是你們年輕人有活力。”
“我來拿我的公文包,晚上又要開會,一把年紀了還不讓我好好休息”
“誰叫主任你能力高啊,心理科的大旗還是要你來抗的。”
“我一把老骨頭抗什么大旗,現在可是你們小年輕的天下。”
“我走了。”
胡主任夾著公文包路過一直正襟危坐的胡菲時,用眼睛掃了一眼翻資料的蕭木道:“你也加油,嘿嘿嘿。”
頓時胡菲鬧了個大紅臉,連耳朵都紅透了。
胡菲連忙站起來看了看蕭木,見他沒什么反應就連忙搶在劉主任之前先出去了,留下一句:“我去前臺看看。”
蕭木疑惑的抬頭看了一眼,只見劉主任雞賊的嘿嘿直笑。
這下他的疑惑更大了。
看了一個小時左右,見天也黑了,抽了幾份資料就走了。
路過前臺的時候看見胡菲在低頭寫寫畫畫,蕭木走過去道:“小菲,我走了,你好好值夜班。”
聽到蕭木突如其來的聲音,胡菲嚇得趕緊收走了桌面上的紙。
“好的,拜拜蕭醫生。”
蕭木走后,胡菲才拿出那張紙,只見紙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蕭木頭,蕭木頭’。
稍晚的時候,胡主任也來看了看在值夜班的胡菲,見她悶悶不樂就打趣道:“怎么,不開心了?還是因為蕭醫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