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手手,有一只手抓了我,抓了我。”
高遠東語無倫次的說到,面色驚恐。
幾個工人聽見后都往棺材里面看了一眼。
“這什么也沒有啊!高老板你不會魔怔了吧!別磨蹭了趕緊來。”
高遠東聞言,又看了幾眼,真的什么都沒有?
他重新和幾個工人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把棺材抬到了挖機鏟子上。
包工頭走過來拍了拍高遠東的肩膀道:“怎么了高老板,沒事吧,也怪我們人生不夠,明天我再調兩個人過來。”
“沒事沒事,話說你們真的沒有看見棺材里伸出來的手嗎?它都抓了我,你看你看。”
高遠東把手伸出來,只見他的手除了些許汗毛白白凈凈什么都沒有。
包工頭摁下了他的手:“我看你是累了,棺材里是空的,別自己嚇自己了。”
高遠東將信將疑的放下手,只見原本白凈的手臂出現了一個黑手印若隱若現。
他的天庭有一股黑氣纏繞,但凡稍微有點水平的相師都能看出他那是死人面相。
不過高遠東他本人卻毫無察覺,反而還精神十足的看著施工場地。
到了晚上,高遠東回到了自己暫時租的房子,因為家人都在老家,所以他一個人住的地方稍微顯得有些空曠。
稍晚的時候,高遠東累到躺下就睡了,在午夜12點的時候,屋內突然開始變冷。
高遠東的皮膚開始出現冰霜,嘴唇烏紫,但他還是在熟睡中沒有一絲反應。
有一只干枯的手抓著他的手臂,一句干枯的尸體就這樣靜靜的躺在他的身邊。
只見干枯尸體上黑霧繚繞,這些黑霧就這樣順著它干枯的手進入了高遠東的體內。
僅剩一絲皮肉的嘴角好像在笑。
高遠東做了一個夢,他夢見了自己又回到了工地里面,周圍只有自己一個人,和一口棺材,周圍全是黑漆漆的一片,看起來霧蒙蒙的。
他害怕,不敢靠近棺材,他在逃,越跑越遠,但不知為什么,離棺材越遠他越冷。
他的腳步漸漸變慢,接著開始圍著棺材開始繞圈,他感覺那口棺材是如此的溫暖,他想要躺進去,但是他怕,他在猶豫。
周圍的溫度越來越冷,他的手腳動一下都困難,他繞的圈也越來越小,直到站在它的邊上高遠東才感覺到了火爐一般的溫暖。
他放棄了抵抗,開始享受這份溫暖。
到了最后他的眼睛里出現狂熱,他想把棺材占為己有,想擁有這份溫暖,想去一探究竟。
第二天一早高遠東醒了,外面艷陽高照,但是他卻感覺到無比的寒冷。
高遠東蜷縮著身子蓋了一床又一床被子,但是他還是感覺到冷,他想念昨天晚上溫暖,那種誘惑仿佛最猛烈的毒在誘惑他。
他今天一天都沒去工地,好不容易頂著寒冷到了深夜,他才帶著鏟子顫顫巍巍的開著皮卡去了山腳下。
掩埋棺材的泥土還很新鮮,高遠東一鏟子又一鏟子的挖開泥土,每離棺材近一分,他身上就溫暖一分。
他的雙眼通紅,行為瘋狂,完完全全一副癮君子癮來了的模樣。
終于他挖到了棺材,棺材里面有一具干枯未腐爛的尸體,尸體手上抓著一本殘破不堪的書。
高遠東看見了它,他在笑,它也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