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木緩緩的把拿刀的手放到背后笑道:“我不殺你,我不會殺你的。”
不過當他聽到這句話之后好像更害怕了,縮在墻角渾身瑟瑟發抖。
“我是警察,我來這里是調查案子的,我不會傷害你,我是來救你的。”
沒辦法,蕭木只能先用一個假身份來安慰眼前的男人。
果然,他聽到我說自己是警察時放下了自己的雙手問道:“你真的是警察?”
“是的,”蕭木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幫助人民的好警察,我能帶你離開這里,相信我,不過在此之前我想要知道這里的一些事情,搜集證據,你要幫我。”
“你真的可以帶我走?”
“可以,不過你要告訴我這里發生了什么,幫助我找到真相。”
蕭木看著眼前的人放下警惕,向他說出了這兩個月來的事情。
我是兩個月之前被送到這個地方的,當時這里還有很多像他一樣在大街上流浪無家可歸的人。
這里的人都很好,雖然吃穿很拮據,但是他還是很開心,因為我終于有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了。
然而這快樂并沒有持續多長的時間,因為她來了,一個叫任素潔的護工。
自從她來了,一切都像變了個樣,那些穿著白衣服的護工對我們這些人不溫柔了,為了讓我們聽話,她把我們拖進一個黑房子,用繩子把我們的手捆在窗戶上。
只要進了那個黑房子的人呆不了多久就會大吼大叫,我們怎么求饒都沒用。
我們不敢反抗,因為有很多不聽話的或者反抗的人都不見了,她說是為那些人安排了工作,可以自己生活了。
我不相信,因為我看見了,我看見了她帶著很多人重新修了房子,她把那些人帶到兩棟房子中間的這個地方后他們就沒出來過。
就這樣日子一天天過去,收容所還是不斷的有人來,但是里面的人卻越來越少,這里的穿白衣服的人就好像不知道一樣該怎么生活還是怎么生活。
半個月前,有很多警察來了,說這個地方有人失蹤了,他們到處問,問到我的時候我沒說,因為我害怕,我怕那間黑房子,我怕她把我帶到那個地方殺掉。
最后我趁機逃走了,逃到了一個有房子的地方,靠撿垃圾吃剩飯為生。
直到最近幾天我回來看了一下,發現這里沒有人了我就又住了進來。
蕭木默默的聽著他講完了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一切都是任素潔來了之后才開始改變的。
在蕭木看來他用來困住我的小黑屋就是他認為最厲害的武器,這個大家都不知道的地方就是最好的藏身之地。
“行了,我都知道了,你好好睡一覺吧,醒來就都過去了。”
說著蕭木用手輕輕拖住他的側臉,然后他慢慢的倒在蕭木的手上睡著了。
蕭木把他放在地上,這種利用人在高度緊張又突然放松后的催眠是快速催眠里的一種,雖然難,但是它方便快捷。
把流浪漢安放好之后蕭木就重返二樓那個窗戶之前,這就是流浪漢發現任素潔帶人進去的地方。
蕭木抬頭向兩棟樓只見看去,果不其然,原先看著一樣高的樓層從這個角度看去已經有了一定的高度差。
他也看見了一個類似入口的地方,蕭木趕緊跑到對面三樓,在走廊的盡頭是一堵墻壁。
蕭木沖刺過去,一腳就把那堵墻壁踢開了,結果發現那哪里是墻啊,就是用泥土搭起來的空架子。
墻剛踢開,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沖鼻而來,蕭木的手電筒往里一照,里面的場景讓他頭皮發麻。